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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便是权臣去掌控剩下臣子。
所谓党争,便是陛下最好的制衡手段之一。”
李景辉蹙眉:“可这与陛下收用了沁嘉有何相关?爹,你也知道沁嘉的心思,陛下这般,沁嘉日后当如何?”
李载垕老神在在:“陛下给沁嘉封了个什么位份?从三品舒嫔,对吧?
后宫之中,以她位份最高,而且给了个“舒”字作为封号。老大,你当真不明陛下用心?”
见李景辉摇头,李载垕叹了口气,起身踱步走到了书桌前,铺好了纸张。李景辉赶忙跟上,为他研磨。
李载垕拿起毛笔,蘸饱了墨汁,提笔在纸上挥毫,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舒”字。
不过这字他却是故意写得左右分散了些。
“舍、予?”
李景辉紧皱着眉头,低声念道。
“没错,这舒字拆开来看便是舍予二字。陛下的圣意,便都在这一字之中!”
将毛笔撂下,李载垕转向了李景辉。
“有舍才有得,舍了一个女子,换炆东他们四个日后的前程。”
李家父子在那猜测着武璋帝的用意,而乾清宫中,传旨太监回来向武璋帝禀告了节国公府宣旨时,国公爷和李尚书父子二人的反应。
听到李载垕接旨时,手还微微颤抖,武璋帝面上明显的露出了不悦之色。
“他这是不情愿?”
武璋帝的声音饱含威严,周遭小太监闻声立马纷纷跪地。
常林抿了抿唇,而后略带笑意的向武璋帝进言:
“李国公的心眼儿太多,这是向陛下叫屈,觉得舒嫔娘娘的位份低了。”
武璋帝瞥了他一眼:“始一承宠便册为嫔位,朕还给了封号,这还低?”
常林笑盈盈的拿下武璋帝手旁已经微凉的茶盏,换上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毕竟是出身国公府的小姐,父兄皆是陛下得用的,身份自是显贵了许多。李国公会有较高的期许也是人之常情,哪有不好高骛远之人。”
武璋帝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常林,那你呢?
你兢兢业业侍候朕多年,你可有何心愿?说来朕听听,说不得给你个恩典。”
常林没想到武璋帝会忽然将话头儿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知是否是武璋帝对他也起了疑心。
面上表情控制得当,没有露出什么,常林顺势便伏低给武璋帝叩头。未说有何心愿,只是先谢恩。
“能侍候在陛下这般天底下最精贵之人身侧,奴婢已是烧了高香,积了几世恩德!
陛下通情达理,让奴婢这断根无家之人有了家,有了倚靠。照理说,奴婢哪敢再有什么奢望。
不过……奴婢也不敢欺瞒陛下,心底的确有一小小奢求,还望陛下能恩赏奴婢。”
常林最是了解武璋帝,近来这发生的事情,使得亲王们都驻疆去了,皇孙们也都一过万岁节便着御龙卫和羽林卫护送回凤阳县“历练”去了。身边无人可猜忌了,可不就盯上了常林?
其实也并没有抓到常林的什么把柄,也就是随口一问,诈一诈他。
常林自然明白武璋帝用心,知道陛下怕他会“不安分”,敲打他罢了。毕竟有种禧之事在先,武璋帝也不得不防。
种禧与太子暴毙一事有无关系,武璋帝还真不太清楚。但是,他靠近后不久,太子就忽而吐血身故,此事怎么都透着一股蹊跷。
武璋帝曾令曲颖桓私下偷偷勘察杨淙尸身,发现他是死于毒发。
但由于曲颖桓也不敢给杨淙剖尸检测,只能凭着尸身外部一些显现特征,认定他体内定是不止一种毒药。但是最终引发太子暴毙的,究竟是何毒,曲颖桓却说不出太多。
后来审问种禧时,曲颖桓被请去辨认毒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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