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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刺到了?”
面对许瑾怡一副娴静体贴的询问,杨溯摆摆手直道无妨。
“许是那司珍司女使太过大意,竟是将这鸟喙打磨的太过尖锐。
好在本王皮糙肉厚,未伤到王妃便好。
等明日入宫请安时,本王会代王妃斥责司珍司,没得叫拿起子人轻视了本王的王妃。”
本来,说这番话也只是哄哄许瑾怡,毕竟这次出征他还需要许睿父子扶持。若是一个说不好,将他安排在中军大帐里,不让他上阵杀敌,那还有什么意思?
可却不想许瑾怡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改变了主意!
“王爷也别太苛责,毕竟大婚时间定得如此仓促,难免有些有些疏失,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话说出后,貌似没有任何问题,甚是贤惠仁善。但是杨溯的眸光却是闪了闪:
“本王有些酒意上头,王妃唤人来帮忙梳洗,本王先小憩一下。
哦,对了,本王不喜欢太香的味道。王妃还是将发上的桂花油也洗一下吧。”
“啊?”许瑾怡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见杨溯已经歪倒榻上,便只得顺了他的意,唤了自己的陪嫁侍女,去了浴间梳洗。
杨溯在她离去后,睨了一眼那有意磨尖的鸾喙,想到他亲送服冠到忠国公府前,曾打开过那盛放金冠的匣子,只因它名唤累丝嵌宝石鸾凤金冠。他自然知道,那时的鸾喙是什么样子。
这大婚的冠服都是许瑾怡自己挑选的式样,这取金冠时,须得将指伸到鸾喙下抽出固定金簪。所以,那司珍司的女使又怎会犯下这般错误?
他北征在即,兵者最忌战前染血,视为不吉。
他送冠服时,鸾喙是好好的,现下却如此,呵呵呵……
不挑彩凤、飞凤、凤穿牡丹,却独独选这鸾凤,还伤了他,呵呵呵,真真是用足了心思!不过也仅此而已!
一只紧握的手展开,杨溯将那血抹在了床上那铺就的素锦上,而后和衣闭眼。
新房里的香,香甜腻人,丝丝缕缕飘散,便似那勾人的小妖精,让人燥热……
杨溯猛地睁开了眼睛,紧蹙起眉头。倏尔起身,拿起了那只巴掌大的香炉,快步离开了新房。
他再度回来之时已经梳洗过了,眼眸也清明了许多。
吩咐丫鬟通风散去了新房里的甜腻香气,赶在许瑾怡出浴前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从心亦是怂,他惹不起,总躲得起!
许瑾怡洗去了一身脂粉与发上的桂花油,好不容易等发半干。一出浴间,却发现杨溯已经侧身向内睡去了。
视线落到床脚那方染血的素帕,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瞥了一眼桌上的累丝嵌宝石鸾凤金冠,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褪去了披在身上的外衣,她缓缓躺到了他的身边。
他一夜好眠,她独自睁眼等到天明。
一连三日,夜夜如此。第四天晚上,她等他不来,着人去问。内总管马赫却说,他去了玄武军营……
同样的战前成婚,同样的在府守候。
卫勇侯府大少夫人卢箐一举得男,可她呢?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得他归来。可他却因为她丢掉了他寝殿中的旧东西,就将内总管马赫拉去打了板子!
北征归来后的他,看上去还同之前一样,会送礼物给她,会尊重她,会对她彬彬有礼。他依旧每天陪她用晚膳,隔三岔五也会留宿,但他始终没有再进一步。
*
今天早朝结束后,武璋帝将他们兄弟几个都叫到了乾清宫,谈及关于赈灾粮款拨下去这么久了,可是灾情依旧还没有得到平复。
武璋帝决定让三位成年的亲王,以钦差的名义巡视秦、楚、浙三州赈灾情况。
太子杨淙说皇孙也已经大了,也想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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