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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的生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娘,你别说了,”沐暖晴委屈求全的道:“只要王爷高兴就好,我没关系的。”
然后是花云初的嘤嘤哭泣的声音:“对不起,侧妃娘娘,都怪臣女对王爷情不自禁,娘娘要怪就怪臣女吧,与王爷无关。”
“当然要怪你!”沐祁氏狠狠剜她一眼,道,“王爷,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个狐媚子?”
老夫人在外面听到这些,确定云初果然已经得手了,她摆出惊怒的神情,不顾门口下人的阻拦,推门闯进去。
只见内室的大床上,花云初裹着被子坐在床头,眸中带泪,楚楚可怜,两个樱唇又红又肿,显然是被好好疼爱过了。
李沧泽衣衫不整的站在床边,神色阴沉,脸皮绷的紧紧的。
他此时已经清醒了,知道刚才是着了道,偏偏沐祁氏还不知进退,声声质疑让他更窝火。这个妇人还真当自己平时敬她三分,就敢对他指手画脚了!
见到众人闯进来,李沧泽更怒,刚要爆发,猛然对上映初的视线,她冷冰冰含着嘲讽的视线,像一盆冰水,将他的怒火都浇熄了。
“是不是你?”李沧泽咬着牙问。怀疑映初是为了摆脱他,给他下了药!
“什么是不是我?”映初冷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觉得该给我们花家一个解释吗?”
这本是老夫人该说的话,不过她被李沧泽骇人的脸色吓住,本来准备的兴师问罪的话,就没敢说出来。
李沧泽审查她的每一丝表情,但是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难道真不是她?……也是,如果她给自己下了药,怎么会那么巧,在花云初找来的时候他就发作了。她又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他那个时候会独自一人。
但也未必就不是她,世上的药千奇百怪,或许就有种他不知道的药,能让他在特定的情况下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