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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暮被许言冉扶起，眼睛却再也没有离开许言冉的脸，虽然肯定膝盖已经摔伤，她也是毫不在乎。
下了楼，正好碰上肖凌寒回来，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许言冉，肖凌寒眼底又沉了沉，顾暮见状，主动说道：“你回来了，言冉都等你好久。”
“等我？”
许言冉看了眼肖凌寒，心底有些厌恶，却还是点了点头，她不能打了自己姐姐的脸……
“许小姐，请到书房来。”
看着走向书房的肖凌寒，顾暮悄悄的拍了拍许言冉有些发凉的手，示意她不要太紧张，心态放轻松。
……
许言冉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好在肖凌寒主动说话打破了尴尬的僵持：“坐吧，许小姐。有话可以写下来，当然你方便的话，也可以直接说。”
许言冉看着肖凌寒放在桌上的纸笔，自己有语言障碍的事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居然知道的清清楚楚，果然是一个极其恐怖的人。
许言冉拿起笔刷刷的纸上写下一句话，“我希望你可以和沈黎烨合作。”
“许小姐何出此言？我可记得是沈黎烨，拒绝了我的合作请求？”
“我只想好好的待在沈黎烨身边，我希望你和沈黎烨合作，可以转移陆迟澈的注意力，让他不要沉浸在仇恨里……”
肖凌寒看着纸上娟秀的字体，看着许言冉，“我凭什么相信你？”
许言冉看着他那深不可测的眼底，丝毫不打算退却，“我爱过陆迟澈，可是他却想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我恨他！”顿了顿，许言冉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三个字。
许言冉眼底波动的情绪，还有眼底弥漫的浓烈恨意，让肖凌寒立马就相信了她的话，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掩藏自己眼中的情绪的。
只是不知怎么的，他肖凌寒又想起了昨夜顾暮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慌乱。
“好，成交。不过……”
“我会说服沈黎烨将你一直追踪的那一个旧城改造的项目，让给你。”许言冉非常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干净利落，丝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送走了许言冉，肖凌寒轻轻的环住顾暮清瘦的身体，“真希望这辈子就停留在这一刻。”
顾暮有些怅然，还是点头应道：“好，我陪你。”
肖凌寒转过顾暮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能够搜寻到一些爱意，可他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你爱我吗？”
看着肖凌寒，顾暮眼前闪过自己躺在床上的父亲，还有伤痕累累的许言冉，想起了和肖凌寒在一起的一幕幕，刚想说什么却又被肖凌寒一把抱住。
肖凌寒紧紧地抱着她，低声道：“好了，别说了。”
爱与不爱，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肖凌寒知道自己是深爱着顾暮的，这辈子唯一走进他心里的女人。
可是，他却总感觉顾暮离她很远很远，触摸不到顾暮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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