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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齐盛然直起身子,踱步在空旷寒冷的大厅中。气功带来的热量让他不惧寒冷。
昨天傍晚,在红鹿的帮助下,气功重新回到了一度达到的高峰。现在,世界在他眼里变得格外清晰,任意事物的一举一动都无法逃离洞察,他觉得自己俨然成为了世界的主宰。
他转悠了一会儿,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便走出宫殿寻找那人的身影。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大概一刻钟,他又是刻板准时的家伙,绝不可能提前到来。
齐盛然扫兴地摇了摇头,垂在面前的冕旒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他坐回皇位,让侍女端上陈酿美酒。
一阵心旷神怡的风从宫殿之外卷了上来,挂在大厅两侧的旗帜迎风飘扬,红色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有件事他必须承认,北境人的旗帜拥有一种让人难忘的魔力。
它的图案简单明晰,和任何一个王朝的旗帜都不相同。这种设计领先于所有朝代,它不再拘泥于那些冗杂的事迹和家谱,越是简单的符号,越容易出现在任何地方,它是血浓于水的洗礼,潜移默化的归顺。
他想效仿北境人的做法,制作一张属于自己国度的旗帜。
为此,他在早朝询问群臣意见。
但很可惜,这些臣民的思想没能跟上时代。他们自以为是的天马行空在齐盛然看来不过是井底之蛙。他还特地派遣潜入北境帝国的女干细调查,是谁设计了它们的旗帜。
目前尚未得到可靠情报。
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恐怕只有深入北境高层才有望得到那人的名字&
我的妻儿他们都死于那场爆炸。
我知道,齐盛然关切地说道,我们所有人都憎恨北境人,我同情、怜悯你的妻儿和那些无辜的陪葬,为此,我们更要想办法打败他们。丞相,我知道你为何要帮助我,你想复仇,想杀死苍言和他的党羽,杀死那些神秘的巫术师。
扁梁图缓缓抬起头,一股暖流托举着他的身体。他感觉气息忽然变得格外顺畅。
他讶异地注视齐盛然,不明白发生的什么事。
语言难道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齐盛然微微一笑:是气功。
气功
齐盛然没打算多做解释,他只是炫耀自己的力量,绝不可能分他人一杯羹,红鹿是属于他的,私有物。
他大手一挥,说道:回到方才的问题,你如何看待这场战争的输赢。
陛下,我有一个想法。如果北境人能再次使用那恐怖的巫术,我们早就葬身火海了。扁梁图想起几个月前的事,他继续说道,巫术似乎和江湖中的泽气有千丝万缕,而且,根据北方最后传来的消息,北伐军曾在一夜之间损失了大量武者&ash;&ash;换言之,巫术需要武者。
齐盛然轻轻点头:继续说。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把所有武者保护起来,让那些居于前线的帮派立刻回到后方,防止北境人再次利用。
齐盛然点头,但并没有给出肯定答复。
让武者们撤离前线?这是痴人说梦。
要知道,南方政权之所以能在长江沿岸部下固若金汤的防御,四成功劳在武者身上。
中土地区坐拥武当、商联、慎言宫三大帮派,如果不是那些能一以当十甚至当百的武者顶在前线,谁能抵挡北境养育的战士?
需要再斟酌。他缓缓说道,你也明白,我们的防线靠他们制成。
我明白。扁梁图心情复杂。
他不喜欢现在这个政权,他们的皇帝&ash;&ash;齐盛然&ash;&ash;不过是那个名为红鹿的女子的玩物,他早就明白,南方根本没能形成能称之为国家的体制,各地诸侯臣服于齐盛然之下,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安危。
北境来势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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