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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成虫化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在虫谷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只有炼化失败的人会被鬼虫吞噬,哪有炼虫师变成鬼虫的说法。
不赤背蜘蛛轻轻摇头,长发在风中妖娆地舞动,我听说过这样的事。
玉石象甲说不出话。
哎,陈简重重地叹息一声,总而言之,谷主算是死了。他憋着心头的酸痛,用快活的语气说道,这下我们都自由了。
自由?赤背蜘蛛抬起眼帘,何来的自由?
嗯我们可以离开虫谷了,不是吗?
听到这番话,众人几乎同时忍俊不禁。
笑什么?陈简诧异。
玉石象甲拍怕他的肩膀,说道: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难道无法离开虫谷便是不自由的?
陈简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是个太显而易见的问题了&ash;&ash;被谷主囚禁在虫谷禁止离开,算得上自由吗?
正因为答案在陈简心中太显而易见,他反倒说不出合理的解释。他愣了愣,突然意识到炼虫师们和自己的思想似乎处在不同维度。他扫兴地摇摇头,不想思考这帮家伙是怎么想的。
反正都是数据构建的角色,三观有所不同也可以理解。
陈简大声压下他们的笑声,严肃道:随你们,谷主死了,反正我打算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搬尸人忽然停下手中的活,一双黑瞳紧紧盯着陈简,仿佛在注视仇人。
这个眼神陈简背后升起一阵恶寒。
很熟悉我在哪看过
不知道。
陈简心里只有隐约的计划,肯定不会和看上去非常可疑的搬尸人分享。
搬尸人轻轻点头:现在外头是乱世,你想掺和一脚?
这说法听上去弄得自己像一个好战分子。
陈简立刻摇头:我对战争没兴趣。
这样啊。搬尸人若有所思。
陈简觉得今晚的搬尸人非同寻常,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出来,但最终都被晦涩而普遍的谈话搪塞过去。他悄悄打量这个全身窝在腌臜斗篷里的怪人,他的右耳断了一节,像被狗咬了一样,犬牙差互的伤口看上去有些狰狞。
赤背蜘蛛站起身,她在离开前问搬尸人,长颈锯锹和他的女儿是不是在更东边,得到肯定答复后,她便匆匆离去了,尽管玉石象甲让她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她还是大胆地钻入黑暗的远处,留下一道苗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