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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疯子惊慌失措想推开白夭,却被掐住喉咙,身体使不上劲,他大吼着试图让周围的人发现异常,但人们自顾不暇,他的举动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因刑罚而出现了精神混乱,这太正常、太普遍了。
你是谁他的眼睛充血,蜿蜒的血丝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你不是白夭。
白夭愣了片刻,马上像往常一样露出白夭特有的柔和笑容。
正是这个笑容,让疯子意识到白夭绝对不正常。疯子用力蹬腿踹开她,被她轻松拦下,她虽然是女子,但同样是训练有素的锦衣卫,疯子的意图在她的视角里一览无余,甚至不需思考就能做出最佳应对。
疯子,我再问你一遍,罗斯在哪?
白夭迅速瞥了眼周围,正在承受炼狱刑的人们还没有恢复的迹象,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当务之急是把疯子待到一个无人之处再拷问他,否则危险的会是自己。
疯子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拼命扭动身躯,希望身旁的人能快点醒来。
我知道你是谁!疯子尖叫,有鸟混进来了!
住口!
白夭连忙压住疯子的嘴巴。这人疯疯癫癫,但脑袋转得实在是快!
疯子瞬间识破情鹊身份,让她手忙脚乱。她连忙抬腿踹向他的腹部,只听疯子闷声一哼,弯下了身子,她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在同时抽出小刀刺向喉咙。
眼看疯子就将毙命,通道之外忽然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感叹。
总算是进来了!乌龟不耐烦地说道,这地方真窄&
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小刀面上已经渗出了血迹,但疯子无动于衷,没有告知陈简去向的意思。
罗斯被你杀了?
犯人是不会死的。
他到底在哪?!
你以为这样的疼痛能让我开口吗?疯子冷笑道,我经受的痛苦,绝非你能想象的,你这只该死的鸟!他的语气忽然高亢,你千万别给我逃出去的机会,否则我会让你感受一下我们人类创造的所有酷刑!
别废话。白夭用力将小刀刺向疯子的小腿。
他哀痛了一声,立刻露出散发寒意的笑容:这样可不够。
罗斯在哪?!
再一刀下去,鲜血溅在白夭脸颊上。她用手背抹干血迹,将大部分力量调动到双眼,希望能用阴狠毒辣的目光让疯子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成熟老道的疯子并没吃这套,他依旧挂着笑容,不过大量的失血使力量也流失得很快,他双眼松软了下去,嘴唇也开始干瘪。白夭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心想等他下次复活要更精细地计算伤口。
他在哪?
白夭拍了拍疯子的脸颊,他已经死了。
等疯子再次睁眼时,她不厌其烦地重复刚才的行为&ash;&ash;询问罗斯的下落并如凌迟般将他的肉一点点割下。
在第五次切割腹部肌肉时,疯子徒然故意挺身,让刀子刺穿内脏,没多久就死了。她只好继续等待他复活。这样的循环不知过了几轮,白夭能闭着眼睛准确地割开疯子的身体,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透露任何事,只是不断讽刺和威胁白夭,咒骂她一定会被自己杀死。
白夭觉得这个场景实在匪夷所思。她和疯子、罗斯曾经是同甘共苦的犯人,为何疯子会忽然变成这样,不仅隐瞒了罗斯的下落,还不断辱骂她,仿佛换了个人。
白夭的身体已经被疯子的鲜血染成鲜红,她已经不再试图擦拭身体,这将是场漫长的拷问,清理没有任何意义。
在一次拷问中,她忽然抓起了挂在疯子胸口的念珠。
她感叹自己怎么会把这么关键的事忘了,疯子一直视它们为己命!
当她握住念珠的时候,疯子的眼睛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他企图隐藏,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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