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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简醒来时,发现白夭正隔着船篙坐在那儿对他微笑。他站起身,吃惊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这是梦吗?他头昏脑胀,好像要晕过去了。马上,他意识到自己的领口有些松开,嘴角还残留着入睡前生吃的鱼的鳞片,白夭则镇定自若地注视他,纤细剔透的右手不知去哪了。
白夭?陈简发出了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好像嗓子被划开了一道细口,非常尖锐。
听说你们很伤心呢。白夭冲着他眨了眨眼。
真是你?!
他一个箭步踏了上去,木船晃得很厉害。
行了!罗斯,瞧把你激动的,疯子大言不惭地说道,我早就说了,白姑娘肯定能化险为夷!
陈简懒得和他计较了,情不自禁地拥抱住她:真的是你!你怎么从瀑布蛇那逃出来的?我看到看到你被吃了。
等等,白夭对陈简举动感到意外,两人拥抱片刻后,她将他轻轻推开,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可是&
将自己贬低为鸟怪,她很不是滋味,不过眼下只能这么辩解了。
钰珉从白夭的目光中看到了怀疑,同时看到了一丝不坚定,对她来说,那丝微不足道的动摇就是逃过此劫的希望。
是这样吗?白夭好像相信了她的这套说辞,况且她本来就没有十足的把握。
听到两人的对话,陈简陷入了沉思:
这个人&ash;&ash;或是鸟&ash;&ash;她的说法有没有漏洞?而且她变成羽民混入我们之中的原因是什么?调查其他人类的动向?既然白瞳鸟能越过黄沉渊,她何必大费周章?难道是想抢功劳?
快逃她说了这两个字,倘若没有看到幻境,怎会知道我们被困在幻境中了?这似乎是个疑点,但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单从我们当时的状态也能合理推测出我们的神志被剥夺了,说快逃似乎也能理解
陈简的灵魂好像变成了一个个小人,大家站成两派,在脑中开着一场激烈的辩论会。
就是这样钰珉有气无力地点头。
白夭沉默良久,低头说道:抱歉,是我想多了。
钰珉感到欣喜。自己的表演无疑成功了。白夭露出内疚和释然的表情,好像在说她刚死里逃生,脑袋有些不清醒;看疯子的表情,那个老头应该完全信任自己的说法,他的生存准则让他不会思考太过繁琐的事,一旦白夭认同,疯子也会听从旅人的建议;至于罗斯,他看上去摇摆不定,但她有信心能用之后的表演让他信服。
白夭搭在她的肩上,凑到她耳边说道:就这么继续演下去,钰珉。
她得血液仿佛凝固&ash;&ash;不对,是倒流了一般,身体的温度顿时散去,她呆呆地抬头注视白夭。
看到那双泛白的眼睛,她才明白。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白夭。
嘘&ash;&ash;情鹊眨眨眼,看得她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