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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那些犯人在人间做过无法饶恕的事,他们或许残害同胞,或许背叛国家,可他们的罪孽难道深重到永生永世成为鸟的食物?陈简不这么认为。
距离人鸟大战已经过去上百年,他们的罪早就还清,是时候解脱了。
陈简打破沉默的僵局,开口说道:疯子,这个时候该同仇敌忾,而不是把我们的同胞贬低得一文不值&
罗斯,疯子说,你既然要找人,何不去南方找一种名为嗅鼠的动物?
嗅鼠?
只要你训练得当,它会像狗一样通过味道寻人。
你怎么不早说?陈简有些恼火地看向疯子。
疯子大言不惭道:我哪记得起这么多事,在我脑海里,炼狱里光是我认识得动物就有上前种了,谁能数得过来?
算了,别贫嘴,陈简拍拍他的肩膀,哪能找嗅鼠?
我说不清,不过我知道在哪有。
那就出发吧&ash;&ash;等等,你不会是想逃走,才编出嗅鼠吧?
哪有的事!疯子拍开搭在肩膀上的手,我像是那种人吗?别忘了我可是抓住秃鹫的人!
信你一回。陈简简短地说着,叫上黄哀眠一同出发。
不过,在去找嗅鼠之前,你得准备一个东西。
什么?
带有白姑娘气味的东西。
白夭身上的味道?血腥、臭味各种各样让人厌恶的怪味,那是她活着的象征。
我要是知道哪能找到,还用得着去找嗅鼠吗?
陈简失落地停下脚步。
等等,那个山洞他看向黄哀眠。
被炸碎的衣服应该还留在那儿。
你记得地方?黄哀眠跟他想到了一块。
记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