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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让他暂时抛下了许多忧愁,但白夭抚慰心灵的声音将那些思绪全都引了出来,他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同情和悲哀,情不自禁地倒进白夭的怀中。
白夭轻轻拍抚他的背:哭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身上没有一点女人味,充斥着血腥和野兽的臊味。
所有人都是这样。
白夭陈简哽咽地抬起头,你为何会到炼狱?你犯了什么事?
跟你说了你也不清楚。她摇头。
说说吧,反正路还很长,我也会告诉你我的故事。陈简恳求。
血红的波浪拍打着两人的身体,血块在身上结痂成壳,白夭僵直地坐在白龙身上,沉默了许久。
上岸再说吧。
回到岸边,白夭用脏得不能再脏的布擦拭黏在腿上的血迹,随后履行方才的承诺,开口说道: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把我打入了炼狱。
果然,你也是被冤枉的!陈简刚开口,发现自己有疯子说话一惊一乍的感觉了。
‘也是’?白夭打量陈简,你又是为何被打入炼狱?
我在公主&ash;&ash;你知道公主吗?倾莲公主?
倾莲公主白夭回味了一下这个称呼,我知道,她在宫廷备受宠爱,是个很可爱的丫头,我似乎于她有过一面之缘。
丫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陈简问道:你在人间时,谁是皇帝?
言绝帝啊。
那已经过去很久了。大言绝帝已驾崩,如今他的儿子继位,倾莲公主垂帘听政。
谁?白夭愕然,公主垂帘听政?你在说笑?她,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ash;&ash;我不是说她没能力,可她天真烂漫莫非是被人控制了?
听白夭这么一说,陈简也纳闷了。
他对公主的印象是阴冷、果敢,可从白夭口中却听到一个截然相反的公主。难不成是双重人格?不过白夭只认识年幼的公主,她经历皇室斗争的熏陶,变得心狠手辣也并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