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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漫长,不知又穿过了多少高山,波涛声从遥远的东面传来,它听起来那么悦耳,让人望眼欲穿。疯子和陈简加快了步伐,翻过了最后一座高山。
血红的东海就在眼前,一股腥臭的味道将全身笼罩。
东海是血?陈简诧异地询问疯子。
我们的泪汇成河,血融成海。疯子自豪地指着汪洋,这都是我们的杰作!
这是炼狱的杰作
陈简厌恶地捏起鼻子,但血腥味依旧能从毛孔渗透进身体。他感觉浑身不是滋味,仿佛流淌在体内的血被外人污染了。
黄帝山在哪?他踮起脚眺望海面,远处是亮红的一片,分不清是山是海。
疯子在海岸来来回回走个不停,血海波澜,渗流进红沙。沙子只把疯子的脚印保留几秒钟,几番眨眼过后,疯子的印迹便无影无踪,只剩他一人踽踽独行,他的存在变得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被血海湮灭。
喂!疯子!陈简心头一震,海浪声盖过了他的呼喊。
疯子又在海边站了片刻,忽然手舞足蹈地跑向他。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看着疯子的身影逐渐清晰,陈简松了口气:找到黄帝山了?在哪?
跟我来!疯子一把拉起陈简,他生怕忘记黄帝山的方位,飞快地带他奔向海边&
白夭从衣袍中伸出手,陈简能透过皮肤看到脉搏和骨头。
这人的皮肤仿佛是透明的
陈简握住白夭的手,炽热得有些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