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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于炼狱的人早就彻底异化,连群居这个植根于基因的本能都被环境彻底消解。诡异的炼狱仿佛成为了某种难以言表的隐喻疏离、扩张、经历万劫不复的痛苦,最终孤独消亡。
他握紧拳头,牙根紧咬。
绝对要离开这,而且绝对有办法离开。
凡间流传充斥对炼狱刑的恐惧变成了陈简唯一的希望,同样是不可动摇的希望。
防风氏&ash;&ash;疯子,我们一起去吧?陈简需要一个人模样的同伙。
当然可以!我早就说了,我要走遍炼狱!疯子相当兴奋,大夫,有什么办法能减轻忏悔刑吗?这东西太难熬了。
自尽呗。乌龟说道,在忏悔刑来的时候自尽,等你活过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好办法啊!疯子悦悆称好,多谢大夫,小的终身难忘!
乌龟见两人即将离去,露出了怅然若失的表情。
刚才它虽然刻薄地对待陈简和疯子,但独居多年,总算遇到能说话的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它苦笑地挥挥手:希望下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不是两团肉泥。
放心!疯子站起身,拖起陈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完全不在意分别。
他虽疯癫,但有些事看得相当清楚&ash;&ash;在永无止境的生命中,相逢才是偶然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