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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习?
莫非圣公在拿着明教教义做幌子,实则就是想建立一个与以往大同小异的封建王朝?
实不相瞒,我们华夏国已经废除了跪拜之礼。
武皇曾经郑重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恩人和长辈,其余人等没有权利让任何一个人下跪。”
他这一句话说的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格局高下立判!
方腊不想让华夏国使臣看低,大度道:“就依华夏国的习俗,可以不跪。”
秦正见好就收,拱手道:“谢过圣公!”
方腊道:“永乐与你华夏素无往来,不知外使此来有何事相求本圣?”
这就有点贬低华夏国的意思了。
秦正不卑不吭道:“圣公说笑了,我华夏国四海归心,百废待兴,百姓安居乐业,人民生活蒸蒸日上。
只是我武皇心念江南路百姓,想与圣公推心置腹,面对面交谈,所以特遣我来询问圣公的意思。”
方腊沉吟道:“你们武皇打算与本圣在哪里会面?”
秦正道:“武皇说无论是圣公到华夏境内,还是武皇到永乐境内,两国文武百官们都不会同意。
所以武皇的意思是,在长江之中与圣公会面交谈。”
方腊问:“在长江之中如何会面?”
秦正道:“两国派出船只,相距百丈后,圣公与武皇再乘小船中途会面交谈。
不知如此安排,圣公意下如何?”
方腊自然不会退缩,痛快回应道:“好,就依你们武皇,地点他选,那么时间我来定。”
秦正拱手道:“我们武皇也是这个意思。”
方腊一时语塞,因为秦正这句话,立马显得他不够格局。
方腊的脸上闪过寒意,说道:“腊月二十三是小年,回去告诉你们武皇,本圣会在那一天见他。”
他这句话有意抬高他自己,就好像武柏是在上赶着求见他一样。
秦正从怀中拿出那块儿险些被皇宫守卫扣走的钟表,说道:“永乐国地产丰富,武皇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好送给圣公的。
这是块儿钟表,武皇设计出来的计时工具。
并不是什么暗器,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守卫们研究了半天,已经确认没有危险,它是安全的。
我们武皇特意送给圣公,希望圣公能够通过钟表准确掌握时间。”
方腊好奇的看向嘀嗒嘀嗒走个不停的钟表,问道:“这个如何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