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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补回来了也是拆东墙补西墙。
现在又多了方腊这么一支反军,各地都要加强防御,可不敢随随便便从其他地方调兵。
若是强行从民间征兵的话,又怕引起民愤,造成更多的人造反。
朝廷这边开始变得畏手畏脚。
反观西门庆这边,可没有这种负担,拿下城池后,先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得到民心。
再号召百姓们参军,守护住打下来的劳动果实。
民心所向,自然就会有很多人踊跃参军,这是朝廷这边比不了的。
像童贯这种自私自利的大女干臣,哪有这种觉悟。
起义军是越打兵越多。
朝廷军是越打越少。
这仗还怎么打?
童贯都蒙圈了。
照这样打下去,他这十万人早晚消耗殆尽。
放弃西门庆去征讨方腊吗?
他又有些不甘心,大军来回奔波也不是办法。
思来想去忽然又想起了与梁山泊的旧恨。看書菈
立马心血来潮,大军忽然向济州方向杀奔而来。
他这番操作属实让人摸不清头脑,直到来到济州城外,大军稍事休息。
梁山泊斥候扮做济州城兵马都监的样子来询问情况,这才得知童贯准备攻打梁山泊。
梁山泊斥候吃惊不小,急忙劝阻道:“梁山泊一向安分守己,现在不宜领兵征讨,请媪相三思。”
童贯哪里管你这个,他现在有气撒不出,必须得找一个地方出出气才行。
他气恼道:“你们济州如此包庇梁山泊逆贼,是不是跟他们有所勾结?
本媪相来此,知府居然不亲自前来参拜,只派了你一个小小的兵马都监前来,这是要造反吗?”
梁山泊斥候道:“媪相误会了,新任知府童思义刚上任没多久,正忙着协调济州管辖范围内的各项事务呢。
已经离开济州城好几天了。”
一听姓童,童贯心情稍霁,奇怪道:“他身为一城知府,不在城中坐镇,怎可擅离职守?”
梁山泊斥候道:“城中正在推行新法,知府如果不亲力亲为会担心出现差错。
届时恐会受到国师的责罚。”
童贯一愣,急忙问道:“国师?什么国师,本相怎么不知道?”
说起国师,梁山泊斥候就眉飞色舞起来,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义军国师居然成为了朝廷的国师。
而且还掌握着一定的生杀大权。
国师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就是这么的出其不意。
他解释道:“是皇上最近刚封的护法大国师,如今正拿着御赐的尚方宝剑巡查各地的不法行为呢。”
童贯脸色一变,赶紧询问道:“如今这国师现在哪里?”
梁山泊斥候道:“我这边没有确切的消息。”
他就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诉童贯。
因为他发现童贯的眼神有些不对,似乎对国师充满了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