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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武松兄弟还关乎着扈家庄这条秘密据点,一旦身份暴露,恐对扈家庄不利。
朝廷这十万兵马,就看我们的吧。”
武松见林冲说话,他说道:“那好吧,但我想留在这里。”
武柏道:“二哥留下来也行,但必须得遮住本来面容。”
见武柏如此谨慎,武松越发觉得武柏应该不止把自己当秘密武器那么简单了。
只是林冲他们在此,武柏不便说明而已。
见有紧急军情,林冲不便在此久留,告罪一声起身离开。
张老爷子也跟着离开。
武植本想也跟着去聚义厅,却被林冲制止,说道:“你们一家人难得团聚,朝廷兵马一时半会儿还打不过来,我只是先跟众位将领通个气。”
武植见林冲如此说,便留在了家中。
但三兄弟的话题终究离不开了此次军情。
武植问武柏:“那个童贯是何许人也,有甚本事?”
武柏道:“他就是一个长着胡须的太监,对武学颇有研究,悟出了些东西,就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其实也是个井底之蛙。”
武植一愣:“井底之蛙?何为井底之蛙?”
武柏便将这个典故讲了讲。
武植恍然。
武松道:“梁山泊已经连挫朝廷兵马几阵,这童贯还敢领兵前来,看来对自己的武功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武柏点了点头道:“我猜他的内力应该也突破到了第三阶段。
但咱梁山泊明面上,可是有两人的内力都突破到了第三阶段。
就让童贯当块儿磨刀石吧。”
武植担忧道:“真的没问题吗?”
武柏道:“大哥放心,有我和二哥压阵,朝廷兵马掀不起浪花来。
何况咱们有水泊做天然屏障,他们想要突破水军的防线,绝非易事。”
武植见武柏如此自信,这才心安。
他又问了问武松的近况,叹息道:“如今战事吃惊,你和扈家姑娘的婚事只怕要延后举行了。
二郎,你有没有具体的安排?”
这事儿武松就没想过,他说道:“全凭大哥做主,现在不方便那就延后。”
武植道:“我得给你准备些聘礼才行,咱先把这亲给定下来,免得让扈家庄那边有意见。”
武松道:“聘礼我已经安排了。”
武植愣道:“你安排了?你安排的什么呀?”
武松道:“相较于金银财宝绫罗绸缎,扈家庄更需要我传授些武艺给他们,所以我便让三郎送了扈家庄一部,他自创的内功心法口诀。”
武植道:“这终究不够体面,还是要送些东西过去的。
你看人家扈姑娘,第一次来就拿了这么东西,咱们怎么能失礼呢。”
武松知道大哥是个要面子的人,但他最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只好说道:“我们都是江湖儿女,自然会以江湖儿女的方式相处,大哥把心放肚子里,没人会觉得咱们武家失礼。
况且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嫂嫂又要生孩子,大哥应该把钱都放在这上面。”
武植默了默,说道:“你这么说,总让我觉得我这做大哥的没用,兄弟娶媳妇连个聘礼都出不起。
这让我如何对的起死去的爹娘?”
武松无奈的看向武柏,希望他能说两句话,劝一劝武植。
武柏看到了武松求救的目光,思索了一下后,问武植:“大哥,你现在在梁山泊担任什么职务?”
武植微愣,不知武柏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说道:“库粮大总管呀,义军的一应收纳开销,都必须经过我的手才行。
怎么了三郎,有什么问题吗?”
武柏道:“问题是没有,不过大哥这个职务容易招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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