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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呼延灼不禁绷了绷脸:“那又怎么样,我做的是忠君爱国之事,死而无憾!”
“忠君爱国?”武柏冷笑一声,“我知道先祖呼延瓒是跟着太祖打江山的开国功臣。
但是这大宋国的国祚是如何来的,想必呼延将军比我更清楚。
陈桥驿黄袍加身,可为什么没人说太祖不忠不义?
因为是他带领汉民结束了五代十国之乱。
太祖更是对柴皇后裔以礼相待,赐下铁券丹书。
但是,呼延将军可知道高唐州知府是如何对待柴皇后裔的吗?”
这咋还突然提到了柴皇后裔?
呼延灼懵逼的看着武柏:“愿闻其详。”
武柏道:“高唐州知府家的小舅子,看中了柴皇后裔,柴皇城家的庄园,就要强行把人家赶出去。
试问,如果当今官家像太祖那样,重视柴皇后裔的话,有谁敢对柴皇后裔如此大不敬!
呼延将军还愿意效忠如此不忠不义的朝廷吗?”
这一席话说的呼延灼哑口无言。
一旁的韩滔、彭玘却早已被武柏说动了心思,但呼延灼不表态,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武柏见呼延灼不说话,说明已经产生了动摇,便继续道:“我知道呼延将军已经请轰天雷凌振前来助阵。
但呼延将军不会真的以为凌振的火炮可以威胁到梁山泊吧。
如果让呼延将军渡水去看看梁山泊的地形,便会惊讶的发现,梁山泊的大本营根本就没在火炮的射程范围内。
呼延将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们对于我们梁山泊义军来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劝将军还是给自己谋条后路吧。
虽说人固有一死,但也要死得其所才行。
韩将军、彭将军以为呢。”
见突然提到了自己,韩滔、彭玘不禁一愣,下意识的回道:“是极,是极。”
刚说完这句话,忽然意识到不对,赶紧偷瞄了一眼呼延灼。
好在呼延灼正走着思,根本没在意他俩说了些什么。
呼延灼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你别拿话诓我,就算让你知道了凌振要来,那又如何,我不信朝廷五万兵马还对付不了你们这小小的匪寨!”
武柏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若非将军神勇,我也不会冒险来此当这个说客。
将军不信那便一试。
不过我得提醒将军一声,你这可是拿命在赌。”
呼延灼不服气道:“那又如何。”
武柏笑了笑:“那便后会有期。”
说罢,他转身就走。
呼延灼攥了攥手中宝剑,终究什么都没有说,任由武柏离开。
等武柏走后,彭玘赶紧走出营帐四下打量了一番,却哪里还有武柏的影子。
他返回营帐后,低声道:“将军,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呼延灼瞪眼道:“你要造反吗?”
彭玘道:“将军,难道刚才那人说的不对吗?
今天兵败的原因只在咱们身上吗?
若那高太尉指挥有方,咱们也不可能落得如此下场。
打了败仗,他便要问斩将军,这到哪说理去!
非是我等无能,也非是我等想要造反,这全是那高太尉给逼的!”
韩滔也道:“还请将军早做准备,以防万一。”
韩滔、彭玘是呼延灼最信任的两员战将,二人能来此参战也是他的推荐。
本以为只是对付一帮山匪,可以趁机捞些战功,没想到却碰到了神一样的对手。
反观他们这边,却是猪一样的统帅在指挥作战。
这仗还怎么打?
现在如果还想着依靠人数上的优势取胜,只怕连呼延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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