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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
罗天成扶住了方瑶：“明明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怪我不能杀了他们。”
方瑶摇了摇头：“要是能躲过一劫喝点酒算什么？不过我现在有点头晕，你带我出去走走吧！”
河岸边，方瑶撩起一捧水洗了洗脸。
水中的圆月被搅乱成无数个银色的光点，水波粼粼，渐渐恢复平静，又恢复成了一个完整的月影。
方瑶深吸了一口气，向旁边一歪倒在罗天成怀里。
“这几个太监还要在这里多久？”
“说是要劝李荣他们回去，但是已经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他们下山，恐怕劝李荣是假，借着这个机会监视我们是真，我们远离皇城，身边也没有皇帝的眼线，每次他们过来处决犯人，就是他们监视我们的时候，趁此机会还可以耀武扬威，他们何乐而不为。”
方瑶想起李太监那个鼻孔看人的样子，就觉得十分不爽。
可是目前也没有办法，就算能直接打人，他们也打不过人家。
方瑶叹了口气：“真是太憋屈了。”
下一刻，一只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腕。
“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罗天成目光盯着前方的河水，他不敢去看方瑶的脸色。
方瑶是一个行走江湖的自由人，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只要快刀斩乱麻，心就不会痛……大概。
这样想着，罗天成不由得放开了手。
下一刻却被拉得更紧了。
方瑶似乎觉得累了，往罗天成的怀里蹭了蹭，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抱住了他的腰。
罗天成身子一僵，微微叹了口气。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
说话间，罗天成弯身一用力将方瑶打横抱了起来，准备带她回房间休息。
方瑶迷迷糊糊，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她觉得脸上痒痒的，于是在罗天成胸口蹭了蹭。
罗天成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平静乖巧的方瑶，只觉得身上燃起一阵火。
把方瑶放到房间里，罗天成本想让她好好休息休息，正要起身却被人从身后抓住了手。
“别走……”方瑶语气缠绵，醉眼朦胧，也不知道是清醒的还是梦话。
罗天成只觉得好像有一根钩子，勾住了自己，让他动弹不得。
他坐在床边，伸手把方瑶额前的乱发别到耳后。
“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方瑶似乎是觉得痒了，用手把罗天成的时候拉到了一边，自己转了个身面朝里面，却顺带着把罗天成也拉倒在了床上。
罗天成被迫撑在方瑶身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都喝醉了，就不能老实点吗？”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手，解开了方瑶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