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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依然是那张冷冽的线条感分明的脸,眼中像氤氲着雾气。
他摇了摇头,凝视着景予,再次陈述,“我不是。”
……心跳很剧烈。
明明是再普通不的一句话,却感觉尺度大到难以象。
李泯总是能用不同的方式让他心疼。
景予飞快地埋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脸给烫地小说:“……不是就不是吧。”
反正他也不会拒绝。
他觉他们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了。
哪怕事实上,才不几个月。
可他知道李泯比所有人以为的都早。
早在前,刚上中学的候,他就看着电影院海报上的名字象这个人是什么子。
他在每一部电影里和他交谈。
他无比知道那些精彩纷呈的博弈、一环扣一环的严谨逻辑、常人无法理解的观察视角是从何而来的,李泯为什么能始终保持令人震撼的清醒。
可在他不知道了。或者说是不敢去知道。
他怕了解越多越像把自的心脏千刀万剐。
在,站在他身边的,是李泯,是完完整整的李泯,这就够了。
未来的李泯有多好,他已经可以不再依靠幻,而是以最近的距离,以只有他能体验的角度,去亲眼见证。
他还要更久更久,去见证以后每一刻的李泯是什么子。
……他甚至还可以看见不清醒的李泯。
景予往后挪了挪,坐直了腰,一本正经地注视着李泯。
恍若隔世的感觉开始弥漫心头。
他曾经觉他是触不可及的寒星,天际漂游的灰云。
他离景予很远。景予以为,走向他的路会漫长而辛苦。
可他亲手将景予捧到了自身边。
在李泯这里,他不必面对任何权衡、斟酌、考量,李泯总是让他清楚不能再清楚,他就是唯一的选择,其他选项都不存在。
“绝对”,是多么不可思议的词汇。
而在这个世界上,他有幸是某个人绝对的优先级。
“李导,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哪里吗?”景予问他。
“新岭路8号。”李泯回答很快。
“其实不是。”景予知道这个问题有耍赖,李泯怎么可能知道他曾经在什么地方看见他。
李泯和他对视的目光微微茫然了起来。
“是在我们拍怪人的那个城市,我在那里一直长到六岁。”他很快地说,并没有把悬念留久,“刚好是前,你的第一部电影上映的候,我在当地最大的电影院里看见了你的海报。”
“那个候还没有多人知道“李泯”,整场只有几个人上座,但无不为电影惊叹,从那个候就成为了你的忠实粉丝。”
都已经这么熟了,才谈起以前做对方粉丝的日子,大概会觉尴尬好笑才对。
可是景予讲认真,李泯也听专心。
“我回家搜索了你的每一部短片,几乎搜集了关于你已知的所有信息,还是无法猜出你是一个怎的人。”
“我看你每一部电影,背出每一句台词,记住每一个由你划分的分镜,我知道你喜欢用对话来切入故事,开篇不会让人物露面,知道你每一个主角都有“罪”,了解你创作上的所有偏好和细节,但我还是不知道你是什么的人。”
他能看见李泯神情的变化,那种变化尤为复杂,从茫然、到专注、到惊愕,再到隐隐的、难以形容的伤心。
他将景予的手捧起来,贴在自的脸上,依然用那种氤氲着雾气的目光看着他。
景予手心贴着他的脸,继续说:“后来我缺钱,谢知安找我签下了合约,要我做第二个林承满足他的幻,我答应了。他终于追到林承后,不需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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