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样好的李泯,他穷尽所有言辞也无法描绘得至善至美的李泯,他望尽世间美好之后心头的最终成像,他最浓烈的情绪的宣释者,他这颗小恒星爆炸之后,沉默无声包容着他的辽阔宇宙。
他要,李泯,永远,只属于他。
要这个宇宙里,永远只有他一颗星。
李泯被他脸上的泪止住了所有动作,虽然其实他根本也并未敢让自己随此放肆。
他与景予对视着,低声问:“怎么了?”
景予能看出来他眼里明晃晃写了自责和愧悔。
他大概是以为自己把景予弄疼了。
哪怕是景予要求的,他也如此追责自己。
景予心特别疼。
他任性地放纵自己在李泯肩头蹭去了眼泪,埋在宽阔的怀抱里,胸腔中跳跃着火星散射般的酸楚,和愈发扩散的柔软。
他摇了摇头,把李泯肩头的衣服蹭得皱巴巴的,将他抱得更加紧,连有一丝缝隙都不再愿意。
李泯僵了僵。
而后,缓缓地、缓缓地移动了手臂,倾身,将景予也环抱紧。
像久旱的人渴求雨水般的。
紧抱中,景予回答的小小声音便能和他嗡嗡共鸣。
——“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表达清楚我有多爱你。”
“很难过。”
很难过他不能让李泯在他们的相处间不再苛责自己起来。
也很难过,想到李泯从前是如何度过的那些年年岁岁。
是不是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不要总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是不是也没有人对他说过,我很爱你,我想和你做一切关于爱的事。只和你。
他埋在怀中,看不见李泯的表情,可他能感受到李泯的身体。
李泯对外界的触碰极为敏感,在景予之前,从未有人这么越界过。
因此景予的每一次触摸,对他而言都是完全崭新的体验,战栗和***同行。
不知道要多久,他才能完全适应每一寸的触摸。
而此刻,他仍然是紧绷的,有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僵硬的动作。
景予甚至感受到他的不知所措。
对常人来说,一句“我爱你”足可用以表白。
可李泯无法清楚这句话的份量和含义。
需要他用等价对比的方式,一点点地来告诉他。
“我爱你的意思是,我会像理解我自己一样,永远理解你,不论是否与普世价值观对等。”
“我会比纵容自己更纵容你,想要你实现一切不可想象的美梦。”
“……我想要你只属于我。”景予轻声说,“但我更希望,世界上有更多人爱你。”
有时候我们爱一个人,想要把他占为己有。
有时候我们爱一个人,想要他此行不遇任何坎坷,走到更远的地方。
“李导,我来教你。”他在他耳边说,“慢慢学。”
这辆车的后座并不宽,只能躺下一个人。
但,也不是没有能躺下两个人的方法。
景予醒来时换了一辆车。
这辆比昨晚那辆宽敞得多,他一个人躺在车厢里舒舒服服,腿都可以舒展开,身上盖着李泯的外套,新风系统几无噪声地运转着,一切温暖舒适。
除了某些他非常想要忽略的地方。
景予坐起来,外套滑落,他发现自己套着一件体恤,全新的,从前没穿过。
藉此,他又发现了手边地上的一堆纸袋。
他揉了揉头发,清醒了一下,一个个打开看了看,全都是当下年轻人里流行的潮牌,花里胡哨带着涂鸦,从红橙黄绿青蓝紫到镭射荧光拼接布。
……还都是他平常会穿的风格呢。
李导给他买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