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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了。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赵空手软腿软地回到宿舍,一开门,就见到桦地已经穿戴整齐,拿着球拍望着他,意思是:你可以开始履行陪练职责了。
赵空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干!你身体素质好你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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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完全落入山下,此刻晚风徐徐,赵空带着桦地打了一套太极。
“太极者,无极生,动亦之机阴阳之母……”赵空心中默念,手随心动,杂念逐渐淡去,酸软的骨骼和肌肉也似乎被安抚了下来。
他从5岁起练太极,是家中老人启蒙;后来15岁进入省队,又遇高人指点,每天早晚练习不辍,太极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无论是多么激烈的心境,或是疲惫的身心,只要他打完一套太极,都会平复下来。
赵空做完最后的十字手,收势,然后转头让桦地重来一遍。他一个个地纠正桦地的错误姿势,直到后来,桦地终于能似模似样地打出一套完整地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