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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婚礼……是按照至冬国的礼仪呢?还是按照璃月的礼仪呢?据说璃月嫁娶繁琐,他要不现在就着手准备吧。
散兵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那不还是搬花?我不干。”
“上次在愚人众的内部会议上,有人偷偷在我耳边笑话——“女士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不是分开的”,是谁说的来着?是谁来着——”
草!他大意了!
散兵额头爆出青筋,果然公子才是比女士还值得忌惮的人吧!
不远处的风神像上。
温迪坐在蒙德城的风神石手上,旁边站着几千年没见的老友。
“哟,来了~”
温迪颇为轻松的跟他打招呼。
而钟离的眉宇紧皱,似乎在为某事烦忧。
“是旅行者的事吗?空这个人啊,为了心中的信念和重要的朋友,就算前面是深渊,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但我相信,他的旅行不会止步于此。”
钟离侧过脸:“何以见得?”
温迪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像那只午后总是趴在猫尾酒馆慵懒打盹的猫咪。
“因为,这并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