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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丝毫打不到青年与坐在路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郑信觉得有些奇怪,脚下也已不自觉地朝那里去了。
“先生,您还是没想起来自己的名字吗?”录入身份识别卡的青年腰身始终弯着,用柔和耐心的嗓音询问。
闻言男人没丝毫动静,似乎反应有些迟钝,过了许久他才缓慢地摇头。
郑信离他们越来越近,也在这时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男人的头发在微弱灯光的照耀下,显出灰白色的光泽,只从发色看,似乎是位已超过250岁的老人,但他的面容很年轻,绝对还未迈上中年人的年龄段。
他也是一位青年。
男人的长相很柔和,不带有丝毫的攻击性,但再细看,却有些过分忧郁了,好像他心里藏着很多拿不起也放不下的秘密,所以早早生出华发。
他穿着一身休闲服,宽松的T恤与黑色裤子,就以一种随意又显得木讷的姿势坐在路边。
从裤腿下露出的脚踝接近苍白,能让人看出来他很冷。
“怎么了?”郑信走到两人身边,轻声询问。
听到他声音的青年立马直起腰回头,不太标准地行了个军人礼以示敬意:“中将。”
而后他便把情况说了:“前天咱们不是接收了从Z1基地过来的几千同胞嘛,在门口的时候上将就让我们把大家的身份卡录入完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把这位先生隔了过去,”他示意了下依然坐在路边似乎什么都不关心的男人,面上露出些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愁绪,“他知道自己没有身份识别卡,所以找到了这里来,我就问他叫什么,他却说不知道。”
“我又问他之前
在哪儿,他说就是从Z1基地来的,可再之前住哪儿,他就又不知道了。”
郑信点头“嗯”了一声示意知道,主动走过去跟着弯下腰,喊:“先生?”
男人像是没听见,又或听见了也毫不关心,还是那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郑信难免蹙眉,在脑子里回忆国防总部在检测Z1基地6000名幸存民众时,他和钟夏冰一直在场,却好像并没发现有什么过于异样的人物。
不过也许是后来他和钟夏冰产生“不愉快”时,这人才进行检测,他没注意到也正常。
“先生?我可以试着和您交流吗?我是这里的中将,有什么需要您都可以跟我说。”郑信语气柔和下来,就像在诱哄个小孩子,“哦对了,我叫郑信。”
半晌,男人终于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瞳孔颜色很黑,看着人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但放在过分温柔乃至于忧郁的面容上,更显得他可怜,会让人忍不住对他从心底产生怜惜之情。
郑信喉头微哽,也什么都不在意了,直接用手微拉了一下裤腿,自来熟地坐在男人身边,将自己与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伸出手来再次自我介绍:“您好,我是郑信。”
男人眼球平缓地转动,堪称沉思地盯着郑信的手看,像是他手里有毒.药一样不敢动。
片刻后他才终于像是明白了对方什么意思似的,笨拙地伸出手来,又笨拙地握住郑信的。
他果然很冷,连手上的温度都是冰凉的。郑信脱了身上的制服,暂且披在他身上。
哪怕这个人此时坐着,郑信也能看出来他肩宽腿长,宽阔的制服披在他肩膀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对吗?”
男人垂眸看身上的衣服,探出两根指节轻轻捏住,犹如这是他许久以来收获到的至宝。
就在几人觉得又会得不到男人的回答、又或得到与方才相同的答案时,他终于开口了。
“……记得。”
音色同他的长相如出一辙,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
郑信心下微惊,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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