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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戏开场!”
下一刻,封斯年的身影消失在等身镜中。
与此同时刑讯室的大门轰然洞开,赤|裸着上半身、露着胸口那颗头颅的管同走了进来,室内空空荡荡,没有封斯年的身影。
“他又逃了?”管同喃喃自语道。
没多久,庄正和滕明成匆匆赶到,只看到站在门口、低着头、拳头紧握的管同。.
“人呢?”滕明成探头看了眼室内,没看到封斯年,“操,他又他妈逃了?”
滕明成身前的管同攥着拳,用力到手臂都在发抖。
滕明成有些莫名,随后他突然感觉到了危险。
下一刻管同转身,一只手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他的双眼,与此同时他胸膛那颗人头睁开了眼。
滕明成如遭雷击,身体不停颤抖着,那层薄薄的皮肤鼓起了密密麻麻的鼓包,下一刻皮肤被划破,躁动的虫群撕破那脆弱的皮囊倾泻而出。
庄正后退两步远离滕明成,他看着滕明成,却也没有出手救他。
管同从滕明成的眼眶中硬生生挖出一只形似蚰蜒的多足虫,那就是滕明成意识寄身的主虫,紧接着眼也不眨地扔进嘴里直接吞下。
庄正看着管同胸膛处的那颗头颅重新闭上眼,隐隐的,他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