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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也没想到竟然是上次住院遇到的医生,她不好意思地遮住脸部,可裴雪早已经发现她身上的血迹。
她神情凝重,抓住夏天的手,“怎么会这样?!是他又......”
夏天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是我流鼻血了。”
裴雪望着她眼神温柔,半响没说话,好像她都知道,又好像她只是怜悯夏天。
夏天抿唇没有说话。
鼻间的血液好像不知道她的窘迫,又簌簌下流,她慌张的捂住鼻子。
裴雪叹息一声,转身不知道去了哪里。
夏天还在慌张的时候,一瓶冰水抵在她脑门上。
裴雪把她脑袋拉了下来,一只手又拧开一瓶水,冲洗她的鼻子。
很快鼻血就不留了。
夏天抬手支着脑门的冰水,冒出一句“谢谢。”
裴雪又把她脸颊上的红色都擦干净,最后说道:“你这衣服不能穿了,去我们休息室,先换我的,下次把衣服给我带过来就行。”
“我在外二科知道吧?”
夏天赶紧点点头。
裴雪头疼,拧住她的下巴,“张嘴说,不然鼻血又下来了。”
“我知道了,裴医生。”
裴雪这才满意。
她两手插兜,带着夏天抄小路走,从后门上了外二科。
把衣服拿给夏天换,她走到护士台问有没有人找她,护士台前正站着一头乌发披肩的女人。
这人极瘦,比上次裴雪见到她时还要瘦。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带着一顶帽子,黑色越发显得线条薄弱,好像她就剩下一架骨头支撑。
裴雪皱眉,向晚晴转过脸来,“裴医生。”
裴雪眉毛又缓缓松开,手没从兜里拿出来,她走近向晚晴。
向晚晴低声哀求道:“再让她住几天院行吗?”
裴雪板张脸,“你们已经住了一个月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建议你们最好把病人带回家去,在家里进行疗养,该配置的东西我们都会给你们进行配置,她不会有事。”
向晚晴抿唇,嘴角边是苦涩的印迹。
“他们已经商量拔管的事了。”
裴雪眼神震动,但只是抱歉。
“抱歉,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向晚晴抬头看她,手攥成拳头,“不!你可以的!”
“只要你能再收治她一段时间!”
裴雪脑门突突的疼,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按照医疗局的规定,您母亲住院收治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我这边真的无能为力了。”
向晚晴压抑地望着她,裴雪捏捏鼻子无奈道:“你虽然是该病人的直系血亲,但她的其他亲属有权利帮她做抉择,除非你能说通其他人,我这边进行义务提醒,帮不了你做决策。”
向晚晴眼神震动,知道是她难为裴医生了。
裴医生在其他医生不愿意收治之时,已经主动帮她解决了大难题,是她这边一直拖着问题无法解决,更没想到的是短短的时间小姨和父亲竟然达成了一致同意,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母亲的血亲在世只剩下她,父亲和小姨,两个人的同意书直接压垮了向晚晴。
她脊背不再挺立,咬牙道:“我知道了,谢谢裴医生。”.
“裴医生?”夏天换好衣服手上拿着脏衣服出来跟裴雪道谢。
两个人目光都转向身后,向晚晴眼睛发红,还没从情绪里出来。
裴雪叫道:“夏天。”
夏天却惊讶道:“向老师?”
世界兜兜转转,原来都是认识的熟人。
三人站在向妈的病房前,夏天不敢置信地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她面色红润,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除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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