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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没有的生气。
灵犀仙子打断了他的思绪,“神君,不知招我进来有何事?”
她性格向来自恃清高,但是面对这位神君时候还是略觉惶恐。
毕竟他谈笑之间都是万人的生杀大事,她一介医修不想也不能担这个重任。
她正想着如何拒绝。
见到桌上白光星星点点闪烁,然后出现了一个盘子。
盘中放着一颗发着微光的蟠桃,这是一颗罕见的千年蟠桃。
容远道:“劳烦仙子带出去。”
灵犀有些诧异地看着盘上的,“这是?”
容远低头看书,“我不喜甜物,拿去给她润喉。”
灵犀,此刻也愣住了。
千年蟠桃,她这一生都没有见过几次。
她忍不住讪讪地笑道,“原来在神君眼中这等宝贝只是润喉的甜物。”
容远从容地翻了一页书,淡淡道:“我这里没有蜜饯。”
灵犀一愣,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拿着盘子往外走。
屏风外青风和天婴还在吵得如火如荼,只见青风啪一下把一个东西拍在桌上。
她也想随意地离开,但是……“我的衣服呢?”
她一醒来身上只裹了条被子。
“不知道。”里面答得冷淡又果决。
天婴:“你……”
天婴一下也不知道怎么说,以容远性格总不可能真的扒了自己的衣服。
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的衣服在哪不见的,也不再去想。
她想幻化一件衣服出来,但是发现由于生病法力太弱,别说凭空变衣服,就连变成原身都不行。
虽然她的廉耻意识不是特别强,但是也还是有这么一丁点儿,没办法把被子一掀,就这么志气昂然抬头挺胸地走出去。
“凤囚凰是谁写的?”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干嘛突然又提这个?
不待她回答,那白色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穿的还是那件绣着白色银丝的大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觉得这大氅上怎么有些自己的味道。
容远慢慢走近,坐在了她的床边,让她的床榻突然下陷了一些。
天婴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件事。
他离得那么近,坐在自己床边,让她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她想再往里退一些,容远却一把攥住了自己身前的薄被。
“你做什么!”天婴有些愤怒,“要掉下来的!”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一世的容远与前一世相比起来像是轻佻了许多。
天婴记得前世他这个阶段着实算是个正人君子,毕竟被自己连扑了十几次,都只是安安稳稳躺在床上,定力非一般人能比。
怎么这一世显得有些不正经。
容远出来时好像还有些恼怒,但是现在好像心情变得不错,眼中居然显出了几分闲情。
悠悠问:“掉下来又如何?”
天婴一听更是炸毛,“你……”
容远:“我无耻。”
天婴:……
这坎他就过不去了是吧。
容远抓着她胸前的被褥,显出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慵懒。“既然都被你骂了,不如将这个名义做实。”
他冰肌下藏了一身艳骨。
原来天婴觉得容远清冷时候是真清冷,而风流起来也别有风情。
此刻放浪起来,居然也丝毫不比那些登徒子差!
“你做这种事好意思吗?”她怒道。
容远也不怒,似笑非笑道:“这种事,是那种事?”
她看着他拽着自己被子的手,拧着眉道:“自然是调戏良家妇女。”
容远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笑容天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秀才说的几个四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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