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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容远真的是生气了,甚至方才还微微有些失控。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不快而自己很快活。
嘴角微微勾了一些笑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欢快得很。
容远见她欢快,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仙撵离孤神殿越来越近,天婴透过半透明的车帘看向了神宫,今日的月亮特别的明亮,照在孤神像的脸上,那张肃穆慈爱的脸却让天婴心中发凉。
原来她崇拜孤神只因为崇拜容远,而现在看到孤神,她只觉得厌恶。
容远以神之名将自己救出来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在这里对着它祈福诵咏,日夜跪在这冰冷的石像前。
即便她知道什么给孤神祈福是容远的借口,但是比起给容远求饶示弱,她宁愿对着这石像念经。
仙撵在孤神殿停下了下来,天婴却是毫不犹豫地向孤神殿走去。
容远这才缓缓睁开眼,淡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还蒙着一层寒霜。
月光散在洁白的台阶上显得清冷和寂寥,她的背影在古朴而壮丽的神宫前显得愈加渺小。
它的严肃与巍峨与她的娇弱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她却直直地挺着脊梁,一步步地上前,她的衣裳在夜风中飞舞。
而容远只是淡淡地看着。
从饕餮处救她出来,只因为不喜欢别人染指自己碰过的东西。
仅此而已。
他并不会将前世的感情带入今生,况且几次回忆,几乎全是感官的刺激,谈不上其他。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像世人所言那般完美无缺,他也会犯错,这个女妖可能只不过是自己前世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犯下的一个错而已。
她若乖觉一些,他看在草种的份上这百年他不会亏待她。只是她骄纵如此,对自己口出狂言,那便在这里好好静静心。
天婴一步步往上走着,高处不胜寒,九重天已经很高了,孤神殿更高,她只觉得自己很冷,冷得有些异常,腿也开始发软,才想起自己一直是生着病的,后来经历了饕餮和容远,精神上极度紧绷,透支过度。
之前医修嘱咐自己的那碗药被自己泼在了容远衣服上。
当时是不想喝,现在有些后悔,她的脚有些不听使唤,眼睛也有些模糊不清。
果然,有病还是得吃药。
她刚这么想,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后倒去。
容远在仙撵中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女人们争宠的方法层出不穷,不比朝堂上的少。
所以前世她也是用这些花招招惹自己的吗?
直到她像落花一般在寂静的夜中从孤神殿飘落,眼看后脑勺眼看要碰到石台。
他一步跨出了仙撵,向她急掠而去,张开双臂让她落在自己手上。
这时她没有一点意识,全身滚烫。
容远抱着她下着台阶,眉头微微折着。
似乎今日再次为她退了步。
怀中小妖滚烫。
这种被催化成的妖,因为化形得仓促,不像仙或者真正的妖那般身强体壮,真把她留在这孤神殿中,她也可能如凡人一般在这里病死过去。
草种来说她只是一个容器,若是这个容器消失了草种会再次钻入地底,寻找下一位。
也许是数万年,也许是数十万年。
他们没有时间等下一位容器的出现,容远清楚这一点。
当仙撵停在了生司阁前,他抱着怀中的天婴下了仙撵,只见一道粉色的身影在风中偏偏而立,是苏眉。
容远并不记得他有这般在门口等着自己回来的美德。
他只是叫了一声神君,目光一直放在他的怀中。
他将手中的折扇展开合起展开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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