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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吗?”
陈灵珊不说话,只听得燕桓的声音嚣张地不断咆哮,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路惨叫。
最后周围的下人无论是路过的,还是在做事的都纷纷低下头,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
燕桓只觉浑身疼痛难忍,终究还是妥协了。
这女人虽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但这陈王的鸡毛在这陈王府就是好使啊!
“错了?”
陈灵珊高高在上,看着手掌在身上这里搓搓,那里搓搓,宛如猴子一样的燕桓,冷冷道。
“错了!”
燕桓疼的龇牙咧嘴,哭得心都有了。
他那便宜老爹这哪是宠老婆,简直就是妻管严后期,而且是带强制性传染的那种。
他自己被感染了不算,连带儿子也得染上。长此以往下去,这府上还有自己的地位吗?
还好,现在也只是为了逗这个女人开心,让她做点事,否则真让她拿捏了,男人的尊严何在?
“哼……这还差不多,还不快整理整理?”
陈灵珊冷哼,眼中莫名闪过一抹快意。
终于让这家伙体验一回受人压迫的感觉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燕桓连连点头,仿佛真被打怕了一样,急忙屁颠屁颠跑回房间。
在关上房门的瞬间,他不由悄悄朝着外面偷瞄了一眼。
“这一下你总该心里畅快一些了吧?”
虽说有些事燕桓也不愿意做,但谁让他自己做了亏心事?
就当亏欠这女人了,让她开心开心,也算弥补一二!
两刻钟后,燕桓跟在陈灵珊身后,宛如随身护卫一样,带着十几个下人,踏上马车,径直离去!
御史府,这些天的气氛都显得十分压抑。
因为陈灵珊的事,其父陈亥本为大燕礼部侍郎,对人向来温和,说话从不大声。
这些时日,却连续在府上多日咆哮连连,最后干脆气急攻心,病倒了下去!
到现在为止,已有十多天未曾上朝。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心中的怒火早已难耐,都恨不得打上陈王府,亲手讨回一个公道。
“夫君,该喝药了!”
陈亥的院子中,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只见其夫人长孙无恙缓步走来,手中端着一碗药,正担心地看着自己丈夫!
“不喝……滚……”
陈亥脸色惨白,嘶哑着声音,一双眼睛通红,像足了当初在陈王府寻死腻活的陈灵珊。
长孙无恙身子微微一颤,看着丈夫的模样,不禁喉咙发紧,鼻梁发酸,两行热泪情难自禁滚落下来!
“夫君,身子为重啊!”
因为喉咙发紧,她说话的声音都略显尖锐!
“身子身子……我要这身子有何用?”
“堂堂七尺男儿,我竟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好,让一个畜牲糟蹋了,却连讨回公道都做不到,我要这身子有何用?”
“你告诉我有何用!”
陈亥猛地坐起身来,伸手大力拍打着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