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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累吗?”
呼呢格呢还是否认,“官爷,我确实想不到你们为什么将我抓过来,若是为钱,我可以将所有的钱全都献上,只求官爷绕我一条命。”
沈阿回看着他那精湛的表演,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测,出声道,“你就是呼呢格呢了?那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呼呢格呢见沈阿回准确地报出了他的名字,他的眼神一下子从谄媚讨好变成了冷酷不屑,“看来那些暗探的嘴那么不牢靠?还是说你们在其中安插了内女干?”
沈阿回笑了笑,“看来呼呢格呢大人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了。呼呢格呢大人,这件事不用您操心,你要操心的就是你都已经在我的手上了,你是想活还是想死呢?”
呼呢格呢看着她,不屑地笑出了声,“你一个小小的兵卒,还能决定我的生死吗?叫你上头的人过来跟我说话。”
沈阿回看了一眼楚客归,笑道,“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小兵卒吗?那我怎么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我可是沈王爷的儿子,你以为呢?”
呼呢格呢倒是仔细看了他几眼,摇摇头叹息道,“你倒也不必如此作弄于我,要说是沈王爷之子,你身边的人还像一些。”
说着睥睨她一样,“瞧瞧你这跟竹竿一样的身子,连甲胄都穿不上吧!一边走一边提裤子?那个大户人家会将儿子养成这样?跟个饿死鬼似的。”
沈阿回瞬间感觉火气上头,楚客归用剑鞘讲她抵到后门去,“看来呼呢格呢大人还没有认清现实啊!你现在在我们的手里,连那一共十四个的暗探。”
沈阿回看着呼呢格呢的神色,不过他还真是一只狡猾的老鼠,一直不动声色,让人看不出来。
他们一共抓了十五个,可是他们也不确定有些中原人是不是也被他们收买了。就想着少说一个,诈他一诈。
楚客归直接点了呼呢格呢的穴,让他浑身绵软,动弹不得。对门外的兵卒说道,“将这位大人带到水牢里吧!什么时候这位大人肯说,什么时候将他押送回来。”
呼呢格呢怎么不知水牢的厉害,可惜事已至此,他只能愤愤地盯着楚客归。
沈阿回看着他被拖行的身影说道,“这个人着实不好对付,看来我们还是先从那些暗探嘴里撬出来点东西吧!”
楚客归正要下楼,闻言看他一眼道,“你去审吧!我信你,我会将事情跟凉城知府和徐百长解释清楚,尽量不牵扯到你。我今晚就会快马加鞭入京请求支援。”
快落下的太阳为楚客归镀上一层淡淡的余晖,沈阿回看着他的手说道,“保重!”楚客归走了,他没有回头,也为沈阿回留下一句,“你也是。”
夕阳西下,少年迎日落辞行,不再回头的一幕令沈阿回这辈子都难以忘却,在她讲与孩子们听时,被问道为什么会记那么多年时,她说她也不知道。
沈阿回直接进去,那些暗探被下了软筋散,现在也醒了,正不安之间,沈阿回出现了。
他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沈阿回想他应该是在骂他,沈阿回将他嘴里的抹布拿出来,他却忽然噤声了。
沈阿回轻笑道,“这还真像你们***的作风啊!欺软怕硬?我跟你实话实说吧!你们其中有一个人已经将事情全都说出来了。”
那人冷笑着,用不清晰的中原话说道,“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这样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说话?怎么不一刀抹了我的脖子。”
沈阿回故作随意,“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所以想找个想活命的人跟他对一对口供,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不过,我好像记得那人说是呼呢格呢提出得这事吧?”
那人的神色骤变,沈阿回趁热打铁,“他还说呼呢格呢在你们话里的意思是老鼠,对吧!真奇怪,为什么你们会以老鼠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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