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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楚,我没有闯过圣地,也是听活着出来的人说的。他们遇到的考验并不完全相同,有些甚至是天差地别。他们在过了第一个考验后就分开了,走上了不同的路,遇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相同的考验,因为只活着出来了两人,其他三人永远留在了里面。他们两人遇到的第二个考验一个是乱石阵,一个是成千上百的毒虫;第三个考验一个是长势旺盛的树藤,一个是不知道,因为他刚刚通过第二个考验后风平浪静,他暗中戒备,可是等他发现异常时,他已经昏倒了,只记得手臂有一点发麻;第四个考验是葛藤,它依附着已经干枯的树干,葛藤不远处还有一座长满青草绿藤的假山,假山下一条小溪将假山和葛藤分在东西两侧,看起来像一个八卦阴阳鱼,葛藤是阴眼,假山是阳眼。葛藤只有一根主藤,在主藤的四周长出一条条小小的小藤,长的超过一丈,短的只有一个巴掌那么长。黑中带青的粗壮的藤茎盘旋在枯树上,在一条条小藤和主藤的前端左右相对生长许多着青青的、和家中食用的豆角的叶子相似的叶子,一串串蓝色白边的小花,花瓣相连并向下延伸呈斗状,非常好看。葛藤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将假山流水整个山洞染上了一层馨香。小溪有三尺来宽,潺潺的流水中能够见到一个个的小黑点随着溪水起起伏伏。道路幽幽,清泉流淌,迷蒙的香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他在不自觉中放松下来了,虽然还是心中有些担心,但已经没有那样戒备了。他慢慢往前走,结果一不小心将一只脚踏进了小溪,他本不在意,却又担心,忙把脚拔出来,刚拔脚他就大声嚎叫出来,他的脚踝以下已经只剩下带着血丝的骨头。本来穿在他的脚上的马靴只剩下靴筒穿在脚上,靴底已经落在小溪里,他的血水引来了许多的黑点儿聚集在他的身边的溪水里。他看见了脊背的冷汗流水一样往下流,那些哪是什么小黑点儿,而是一只只的黑色的蛆虫样的虫子,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冷汗从脸上流下,他的头发和衣裳都被打湿了,就像刚从河水中刚刚捞起来的一样。他被吓破了胆,不敢再往前走,一瘸一拐地往回逃,不知怎么的,他没有回到自己走过的那条路,反而看见了昏睡在地的另一个人。他狠狠甩了那人一个耳刮子,那人被疼痛惊醒,跳将起来摆出一副戒备的姿势,看是同伴松了一口气,两人都不敢往前走,就躲在山洞中,直到十天后才出来的。
“他们趁夜跑到神庙,看到我时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心神放松下来昏了过去。意外来得又突然又快,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尖叫声惊醒,反身下床抓起外裳就往外跑。叫声是从他们两人的房间传出来的,门口已经有人闻声赶到了,结果叫声还没有落下去,赶到的人又惊叫起来,我忙跑过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他们村子里生了怪病你应该是知道的,他们两人比其他的人病得更重。他们的身上手臂上全部长出了鳞甲,脸上也出现了鱼鳞,眼睛变成了红色,有一个甚至长出了一截短短的尾巴,指甲也变得尖利。那些赶来的人被他们吓得大叫起来,他们大开杀戒,将他们杀死了,甚至我赶到了让他们住手,他们也当着我的面动手杀死了最后一个人。看着他们的眼睛,我知道他们是得了病,比我当时严重许多的病。我知道发病时的痛苦,如果不是躺在床上动不了,我一定忍受不了那种挠心的痛苦,现在早就变成一个只知道杀人的怪物。何况他们的病比我还要重上许多,我没有一点儿信心他们能忍受住那种痛苦,打昏了他们,找来了族医,族医远远看到他们的脸,神色严峻,没有走上前,她摇摇头,让我把他们关进了神庙后面的关押渎神者的监狱。五年来,他们的病情愈来愈严重,不停地击打墙壁,墙壁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坑,还挠伤了自己,他们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在等待着死亡,死对他们是一种解脱,可是我不能帮他们,所以我都不去看他们,只安排了两个不能说话不能写字的人照料他们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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