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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们是因为误会我是神派来的先知才这样用心对我。因为他们的真心相待,也因为我不能下床什么都做不了的原因,我慢慢安静下来,不再刁难池一和石头。族医每天为我把脉,她告诉我我的病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病,她没有把握一定会治好,但她说她会努力找到医治我的方法,但我要相信她也要放宽心,要在发病时忍着,不能见血。我天天都喝着族医开的药,发病的间隔在用药后第一年的时候,从几天发一次慢慢变成十天发一次,第二年慢慢变为一月才发病一次,第三年变成了两个月发病一次,我看到了希望,更加遵守族医的话,果然每年大病的间隔都比前一年长。就这样过了十年我的病再也没有发过,到现在已经彻底病好了。我就留在了这里做了他们的先知,用我的微薄之力给与他们一点帮助,我也想过要出去找你们的,可是他们需要我,而且我习惯了这儿平静的生活,所以我没有出去。
“……不要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不适合流泪。我记忆中的袅儿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依然能够平静面对的姑娘,你为我流泪虽然让我知道你在意我,但是你的眼泪会让我恨自己的。乖,不哭了。”
小言的眼睛红红的,眼泪无声流下,她为他受到如此多的磨难而心痛,憎恨那个曾经是他未过门妻子的女人和她的家庭,特别是姚家,也恨那些追杀他的杀手。他伸出右手擦干她的眼泪,粗糙的手指负上她的细腻的皮肤,她没有再流泪,可是心里的难受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袅儿,不要伤心了,我现在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你看看你的脸,你才刚刚而立,怎么就像一个老头,如果被那个人看到了一定会伤心的哭泣,那个人也不会心悦一个为老先衰的人。”小言狠狠地等着他,怪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不是说你是大人了吗,武艺了得,怎么还弄得那么狼狈?你真是好样的,先生知道了,会主动帮你松快松快的。”
听了她的话,他的表情从苦涩变为恐惧,双手合十,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她:“不要告诉他们俩,我不想让他们俩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那人本来就对我有偏见,再见了我这付模样,肯定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我所求的已经很难得到,你不要彻底毁了我的念想。我给先生丢脸了,没有脸再见先生。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他知道了会扒了我的皮。”
“哼,晚了,先生是无所不知的,他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让我转告你等着他。”小言头一扬,用下巴对着他,看着他苦的像吃了黄连的脸色,得意地笑了,“看在我小时候你背了很多次,当了我小爹,后来又陪我念书当了我的玩伴和这么些年无论那个人怎么冷漠对你,你都坚持不娶妻一心一意待那人的份上,我就给你提个醒儿。不要想逃跑,你是跑不掉的,被先生抓住你逃跑你会很惨很惨的,想想十五年前那棵桃花树下发生的事。忘了?我记着呢。当年先生倒挂在树上,还把你的衣裳……”
“闭嘴,你这个恶魔。”他猛地弹起来,伸出的右手虚握成拳,中指颤颤抖抖指着她,大声地吼着打断她的话,“恶魔,恶魔,十年不见了,你倒是变本加厉了。”
“哦?你不是说我很可爱很招人喜欢吗?原来你骗我,我要告诉他们俩。”她嘟着嘴做出委屈的样子。他知道小言是故意,可是如果他们真的知道了,就不是扒他的皮了,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祖宗,小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这还差不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我原谅你了,就是不知道先生原谅不原谅你?”
“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我好可怜,救命啊!……”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