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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林间不停的穿梭,林中的小道曲曲折折,她记不清到底转了多少道弯,也记不清走了多少时间,更记不清走了多少路。只记得在转过第五道弯的时候,从前面走来六个拿着火把的人,他们穿着黑色大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蒙着黑色面巾,就连眼睛都用白色的薄纱蒙了起来,只在鼻子的位置挖了两个洞以供呼吸,从表面上完全分不出是男是女。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两个奇特的火把,火把是最普通的样子,只在画上了一个白色的苔藓组成的花瓣,火苗也不是火红的,而是蓝绿色,火焰中心是紫色的。其中一人将手中的一只火把递给老人,老人将男人架好,接过火把,那人想要把男人接过去老人摇摇头拒绝了,又让另一个人去扶着即将脱力的她。那人将手中的一只火把递给想要帮助老人的那个黑衣人,走到她的身边搀扶着她的右臂,就在那人靠近她的时候,她似乎闻道一种刺鼻的气味,那种气味若有似无,但是她很累,她的脑袋很晕,他只能整个身体都压在那人身上,艰难地挪动。其他人分成两组护在四人左右,火把幽蓝的光在她的眼前忽远忽近,她的脚灌了铅似的,每一步都要用处吃奶的力气。她的眼前出现许许多多的人影,脚随着那人的动作高高低低地挪着,眼中看见的光越来越暗,耳边好像传来了一阵紧张的呼喊声,她逐渐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努力要张开眼睛,可是没有半点儿用,脑袋一歪陷入昏迷。
“太好了,姑娘你醒了,你终于终于醒了,我这就去叫大长老。”她刚刚动了动,还不等她睁开眼帘,耳边就传来一阵惊呼,她难受得皱着眉头。眨眨眼睛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背影越过屏风风一样刮了出去。
她推开被子强撑着将身体靠着床做起来,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屋子,房顶是拱形的,房顶和墙都是很干净的白色,看样子是新粉的。在她右手边的墙上开着一扇窗,窗户用碧绿的玉石雕刻的短竹竿撑着,竹竿有三节,最上面的两节各长有一片竹叶,竹叶上的叶脉都清晰可见。窗户中间是圆的,娄空雕着一只仰着头展翅飞翔的凰,其他地方用木头做一排一排的小格子,每隔两排小格子就雕刻一只形态各异的小鸟。无论是凰还是小鸟仿佛都活了一般,可见工匠技艺之纯熟高超,主人的花费心思之多也可见一斑。
窗户前还挂着一道珠帘,是用长短不一的小拇指粗细的竹筒串成的,珠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竹筒相撞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让人的心不由变得轻快起来。整个窗户与墙壁浑然一体,不见半点违和之感。
在屋子中间、床的对面放着一道六扇屏风,框是黄花梨的材质,中间是一幅幅绢,左边五幅绢上用她没有见过的一种高超的技艺绣着起伏绵延的青山和蜿蜒远去的流水,着墨不多,但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寥寥几笔山水的神韵便被淋漓尽致地凸显出来。最后一幅用相同的绣技绣着诗经的关雎的全诗和一些芦苇,每个字还没有苍蝇那么大。整个屏风用色雅致,构思精巧,肯定是出于大家之手。屏风的左面露出桌子的一角,也是黄花梨的。一弄鹅黄的三层丝绸帐子从空中流泄而下,笼罩了整张床,帐子的开口正对着屏风,在床的两边分别挂上一个早晨起床用来钩住帐子的银钩。床的周围没有架子,帐子是系在房顶的,透过帐子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房顶上有四个银钩,帐子的四只角就挂在银钩上。这种帐子虽然看起来好看,但是却没有遮挡的功用,因为它太薄了。这时帐子已经被拉开收整在床的两侧,她刚刚醒来时看到的背影就是透过卷起的帐子看见的。
而她躺着的床是一整块玉石打磨雕刻而成的,中间躺人的地方被打磨得很光滑,不会觉得硌人。四周一寸宽的地方雕着两排祥云浮雕,中间用浮雕雕刻有猛虎、狐狸和狼三种动物,它们没有两个的姿态是完全相同的,它们的眼睛是用蓝宝石和绿松石镶嵌的,栩栩如生,它们的凶猛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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