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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像往常一样出了明笙客栈去东街买桂花糕、绿豆糕和其他糕点,今日还多买了些饴糖。他提着东西往回走,发现街市上的人与往日有些不一样,都在小声说着些什么,神情既有感慨不值,又有气愤担忧。他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然后加快步伐往回走。
角进了客栈关上门,林祁曜和全杪正在吃饭,见他如此,赶紧放下碗筷,林祁曜忙问:“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如此慌张?”“江湖马上就要乱了。”角沉声说,林祁曜和全杪马上站起身来,脸色紧张。角却突然笑了,轻声说:“吃完饭,楼上说。”说完就上楼了,林祁曜和全杪也静了静心,放松心情,坐下继续吃饭。角关上房间的门,冲着在看书的羽晃晃手中的纸包,柔声说:“快来吃,我还买了饴糖。”羽放下书,走到饭桌旁坐下,接过角倒的茶水。角打开装着桂花糕的纸包,羽捻起一块桂花糕,闻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满足的弯起了双眼。羽吃了两块后,拿起第三块,角把糕点重新包了起来,和装着饴糖的纸包一起收起来了。羽扁扁嘴,角好笑的看着他贪吃的表情说:“只能吃三块,吃多了就吃不下饭了,等下一次饭时时再吃。”羽嘟嘟嘴,可怜兮兮地看着角,见角无动于衷,就低下头,小口小口咬着那块桂花糕。“又不是不给你吃了,等下次饭时就给你吃。”羽的动作把角气笑了,角没好气地说。林祁曜和全杪进来时正看见羽低着头,看起来十分委屈,而角在笑,看起来很开心,如果不是时间不对,他一定会笑话他们。林祁曜坐到角的对面,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一杯,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问:“出什么事了,你是怎么知道江湖要乱的?”全杪只得坐到羽的对面,听着林祁曜的问话,有些无奈,如此重要的事,他竟如此儿戏。羽也抬头看角,角为羽倒了一杯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才缓声说:“今天我去买糕点,见街上的人都在谈论什么事,便停下来听了一会儿。竟是宰相苏永和和御史韩奉桐、姜道初被下旨抄家,苏永和及其夫人自杀,韩家除了韩奉桐,其他人全部被杀;至于姜家,据说有人救走了他的一双女儿,其他也是一个不留。”“碰”林祁曜的拳头砸到饭桌上,愤然大骂:“昏君。”全杪也是一脸愤慨,他攥紧拳头,用发颤的声音问:“那其他人呢?苏相爷的家人和韩大人、姜大人呢?”“不知道,大街小巷都贴满了通缉令,通缉劫走苏永和家人和韩奉桐、姜道初的神秘人,可惜一无所获。苏氏一党彻底被瓦解,朝堂上的大换血,必然引起江湖的动乱。而且那神秘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重兵押送的那么多人,劫了法场,还割下监斩官和押解官兵的一只耳朵,他们的力量有多可怕你们是能够想象的。”
林祁曜收起他的愤怒,不解地问:“那神秘人既然会救相爷,必然是忠君爱国之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全杪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又看角,角咧着嘴傻笑,全杪把眼光收回。右手轻敲桌子,身子向后靠说:“那些人救了相爷的家人,为什么不将相爷夫妇一起救出来?神秘人会如此做,也许就是为了表明,他们是不得已救人的,是因为有一些不能说出的缘由。这样不靠谱的神秘人突然出现,力量强大,你从哪里觉出他们是忠义之士?”林祁曜苦着脸:“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不靠谱?这不是有你们嘛,我就没有想那么多。”全杪一脸恨铁不成钢,踹在他的椅子上,林祁曜跌了出去。他爬起来,揉揉屁股,看着全杪好似什么也没发生的脸,小心扶起椅子,端端正正坐着。羽嘴角弯弯,眼睛里闪烁着笑意;角揉着肚子哎呦,眼中流光四溢。
“扑扑”,一只鸽子飞进“静啸山庄”,停在大厅的桌子上,咯咯叫着,走来走去。羊管家走过来,抓住鸽子,从它的脚上绑着纸条,喂了几颗玉米,然后放飞它。羊管家拿着纸条去了书房,把纸条交给吴辰骁,退了出去。吴辰骁看了纸条,脸色铁青,将纸条捏碎。兰生春看着他的脸色,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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