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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点才是最好的,郑俊言来了,是来见你的。”叶慎玦站直了身子,脸上多了一些不悦。
他和苏云溪相处的时候是最自在的,在溪竹园也是最自由的时候,一举一动都不需要提前的谋划,要真的让下人禀报了,就失去了这样的感觉。
苏云溪当然是不知道,只觉得这个男人喜怒无常的难伺候。
郑俊言看到在后院一瘸一拐慢慢走来的苏云溪,低头笑了一下:“你的身子都没恢复,就这样急着下地走路了?学学京都的那些妇人,小病小伤的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那才是真正的自在。”
“知道你在打趣我的走路姿势,可我要是真在床上躺那么久,怕是等不到你来见我的。”
这些军营里的男人都见不得女人矫情,偏偏京都的女人普遍都这样。
只有在苏云溪这里,才能感觉到眼前一亮,更多是那种从未见过的新鲜感。
郑俊言笑了好几声:“你知道太后今天召我是为了什么吗?居然是为了我的婚事,说起来我的父母都没有担心,偏偏太后有这般担心的。七公主本就不是我喜欢的样子,她还想早日给我定下。我在军营里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清月给苏云溪准备了软垫,能让她坐在硬得硌的凳子上。
苏云溪给郑俊言倒了杯茶:“我猜你心里喜欢的不是京都这些个较弱的淑女,对于边境能够独当一面的女子怕是情有独钟吧?”
郑俊言这时脸色一沉,不说话了。
苏云溪以为自己的话说错了,连忙给自己台阶:“不过你现在还很年轻,世间有大好的女子让你挑选,不急在这一时的。”
叶慎玦也说道:“京都贵公子们的婚事从来不能自己作主,你若是真有个喜欢的,不如告诉本王,本王倒是能够为你去多谈谈这件事。”
没想到郑俊言笑了出来:“嗐,这有什么呀。我不过是在陛下和太后面前想让他们打消了给我赐婚的念头,我心中的女子估计是还没出生呢!若是我日后真有喜欢的,还得九爷亲自做主,也不枉费我给你出生入死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