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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之多的大阵,若是稍有不慎怕是就落入其中,而且是一环套一环,如今这如此之多,还有这生门和死门几乎要重合的地方,你怎么走?如何记?更不要说旁人了!”
“这我所设下的,我自然能够记住,至于旁人,也没有什么旁人。”说着,墨言指了指自己和他,理所当然道,“此地总归就你我二人,你又在养伤,不宜出去,我自己记着就行。”
这话倒是有道理。
墨言也觉得自己可以。
作为自认就是那个旁人的罗睺,如今被墨言这一句话直接给堵的胸口仿佛塞了什么东西似的,噎得要命。
但是不知道心底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释然,仿佛像是什么枷锁被打开了。
意识到这个东西,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搅和的罗睺更加心口堵得慌。
眼看着墨言如此理所当然,罗睺咬了咬牙,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