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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提下,解时旭的魄是淡绿色的。”李老师无奈地说。
“真的假的?老师,你别骗我!”解时旭似乎不太喜欢这个颜色。
元一行顺势拍了一下解时旭的肩膀,“男人嘛,总该有那么点绿!”
“哈哈哈!”
这回直接给我笑趴了,如月则一脸疑惑。
这就是我第一堂关于魄的课。我活到现在,开心到极点的时候着实不多,屈指可数,但那堂课无疑是我所能追忆的学生时代最开心兴奋的时光。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那淡蓝色的火苗,那火苗是对我的肯定,绝对、无误的肯定,而这种肯定则是我寒窗苦读十几年都没能得到的,是我一直以来所追寻且追寻到放弃的东西。
“母亲,你看到了么?这澄澈的火焰,如同你为我起的名字一般。”
那节课之后我躲回宿舍,好久不见的泪水涌出了眼眶,世界上真的有热泪这个东西啊。
自从那天过后,我的信心倍增,似乎看到了方向。终于有这么一条道路适合我,终于有这么一个方向我可以一直走下去。元一行之前常说我心态好想得开,实际也不完全是这样,人各有命,有些事是无法挽回的又何必去挣扎?可是话又说回来,谁又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强者,成为所在领域的顶尖人物呢?一件事要么做的最好,要么就拉倒,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儿子,你变了不少啊。”
特训第二周的周末,我爸来这边办事,凑巧过来看望我,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比父亲高大戴墨镜的人,这人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有点像是个大十字架,父亲叫他钟牧师,让我叫他叔叔,他也热情地同我聊了几句,口音有点像湖南那边,说实话没听懂几句。他们是开车来的,还有一位极其年轻的司机。
他们(不包括那位年轻的司机)同我们一起吃了顿不太丰盛的晚饭,我们聊的不多,话题断断续续似乎在不同的频道。我问了他许多问题,我体内的魄果然是如我所想的那样小时候被父亲“锁住”了,我告诉父亲李老师帮我“开了锁”父亲有点惊讶,然后略带敬佩的都说“老李功力还是深厚啊!”
后来我又说了许多感慨的话,他说我变了。
“你高考那年失去的东西仿佛又找回来了。”他眺望远处,夕阳的余辉越过山脉洒向这边在他的眼中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他的话我隐隐约约听得懂。
“爸,你清楚的告诉我,你和这个行业到底有什么关联?”有些问题要赶紧问,他神出鬼没,这次告别就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你们学了这一行的历史了吧?”
我点点头。他指的大概是四方三足的事,这些李老师每天晚上都会给我们讲,感觉蛮有意思。
“就现在看,北方是比较和谐的,大家相安无事共同发展。但南方却不一样,神氏在十几年前被灭门从而销声匿迹,连凶手都没抓到。宋氏就称为的怀疑的对象,然而也没有任何证据。”
“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也知道汲喽?”
“知道,神出鬼没的家族,跟你一样。我感觉那只是传……”
“我就是那里边的一员。”
“什么!?开玩笑!”我真以为他在开玩笑。
“是真的。汲其实并不是一个家族,而更像是一个奇怪的民间组织,怪就怪在这个组织里的人没有上下级没有规矩甚至相互都不认识。”
“那有什么用?自己人是谁都分不清。”
“汲的人神出鬼没,做事低调迅速,而且都是行业里的精英,这些人来自各个家族,都是专人精心挑选的,可靠强大而且善良。每个被挑选上的人都会有这个。”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新鲜的物件。看上去是一个淡蓝色半透明的水晶,有点像冰,里面还有许多白色的气泡还有一缕红烟好似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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