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再说了,你早上骑着我家自行车出门,傻柱和许大茂,都看多了,你还想怎么抵赖?”
“众所周知,偷窃可是重罪。你要是不想进去劳改,就赶紧忏悔,向我赔礼道歉……把我哄高兴了,兴许能放你一马。”
李大宝也有样学样,学着阎埠贵的语气,“三大爷,您也知道偷东西,是要去劳改的啊?”
“那你可知道,偷了别人东西,再加上聚众寻衅滋事、无端造谣、污蔑他人,够进去劳改几年?够不够哦吃枪子?”
阎埠贵浑身一哆嗦,冷汗直冒,怎么听起来,那小子好像,是在内涵自己?
他可不敢让李大宝继续哔哔,只好避重就轻地说要不是李大宝这个害人精,偷了他家自行车,否则也不至于连累大院的老老少少,半夜三更都都不能睡觉。
还说李大宝从小无父无母,平日里没少受邻居们的照拂,结果却成了个白眼狼,偷东西不说,还倒打一耙。
阎埠贵这番故意弱化了自己,刻意拔高众禽的高明话术,很快就引起了众禽的一致赞同。
禽兽们纷纷开口,指责起李大宝。
“大宝啊,要记住,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做了错事,就要勇于承担。知错必改,还是好孩子!”
“对啊对啊!错了就是错了,明明是你偷了闫老师家的自行车,也没必要倒打一耙,说自行车是你的吧?你爷爷生前,确实是给你买过一辆一模一样的自行车,可那不是,你爷爷去世不久,就被贼给偷了吗?”
“李大宝做人别太过分,人家闫老师是知识分子,素质很高的。你说闫老师的自行车是你家的,这不是污蔑人闫老师吗?那好我问你,你说自行车是你的,你可有啥证据?”
得了众禽的支持,阎埠贵腰杆,一下子就硬朗了起来,指着李大宝,口吐芬芳,“对!李大宝,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家自行车,是你的?”
李大宝嘴角勾勒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反问阎埠贵,又有啥证据,证明自行车是他的?
阎埠贵哈哈大笑,说他当然有证据。
这自行车,确实是李大宝的爷爷李鸿购买的,但李鸿那老头,都已经翘辫子两年了。
死人不能说话!
他李大宝,总不能把李鸿从棺材里拉出来,证明吧?
更何况,阎埠贵为了将自行车的来历,弄得“名正言顺”,他还特意花了五块钱,去车行找人,开了个假的票据。
阎埠贵自觉稳得一批,这事就算闹到安保局,自行车该是他闫家的,还是闫家的。
李大宝也跟着笑,说:“巧了,我也有。”
阎埠贵以为李大宝是不想输了气势,这才心口开河,遂嘲讽李大宝。
李大宝说你不信?
要不这样,咱两各自拿出证据来,让大家伙评判?
二大爷刘海中,又出来刷存在感,说这个方法好。
随后。
阎埠贵离开了后院,回家去取票据。
李大宝也进了屋。
趁着李大宝进门的空档。
许大茂贼兮兮地往门缝里,瞅了一眼……
这一瞅,就被他看到了秦淮茹放在门口,新买的女士皮鞋。
这可不得了啊!
许大茂当场,就激动得不行了!
此时,刘光天也回来了。
他和红星轧钢厂安保处的负责人张全有,才进入后院。
就听到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喊叫:“啊啊啊!夭寿啦!”
“大家快来看啊!李大宝不但是个偷车贼,他还搞破鞋!”
多年的职业敏感,让张全有很快,就从许大茂的喊叫声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飞快地冲过去,“哪里?哪里有人搞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