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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是这条河,此河乃是拦在我黑旗军之前的一个天堑,待上了岸,交趾军再多也不是我等的对手。”裴猛说道。
赵忠信点头赞同道:“冯置使,你来说说如何破敌?如何才能让我大军渡过此河,与敌决战?”
冯湛闻言沉吟良久后答道:“节帅,诸位,欲安然渡过此河,最紧要的乃是贼军舟师,若破舟师,我水师船只就能将大军渡过河去,可目前贼军舟师无论我等如何引诱,均不为所动,不肯向前,因此如何才能破敌?真是头痛的紧啊。”
冯湛率黑旗军水师在吉婆岛大破交趾舟师之后,一天也没耽搁,随后立即率水师战船溯江而上,沿路经历了一场场的恶战,终于及时的赶到了富良江,不过因木兰舟乃是大型海船,根本无法通过一些江口,因而冯湛将木兰舟留在了海上,由张豹统帅。
“嗯”赵忠信闻言说道:“看来贼军打算用龟壳大法了,我黑旗军难道就没办法了?从前又不是没遇到过,宋军的龟壳可比他们要坚硬的多啊。”
吃一堑,长一智,交趾军吃了不可不止一堑了,此时再使诱敌之计,交趾军已不可能再上当了,看来只有硬拼这条路了,赵忠信心中暗道。
“哈哈哈哈”众人听闻龟壳二字,均是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