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搭建临时医坊,救治灾民,同时按照赵忠信的意思展开灭蚊之举,各处都点上了驱蚊之物等等。
而令清远县百姓感到惊奇的是这些队伍之中有许多女卒,这些女卒丝毫不避男女之嫌,并竭力救助百姓。
来到疫区的除了黑旗军救援营之外还有零零星星从各地赶来的义士也同时加入了救灾队伍。
清远县各地百姓也是纷纷将家中患病之人抬到黑旗军救援队临时医坊所在之地来。
“将他暂时放在外面。”一名黑旗军救援营女卒对抬着一名病患的家人说道。
“这位小娘子,我爹爹他快不行了,求求你让郎中给他看看罢。”病患家人求道。
女卒点头道:“请稍等片刻,里面太拥挤了,放不下了,你们别都围着,让病人呼吸些新鲜之气,来人,拿些汤药来。”
“张队将,取何种汤药啊?”一名戴着医罩的女卒问道。
张队将转头问向躺在地上的老人道:“老丈,你有何不舒服?”
“我。。。我冷得很。”老人答道,老人身上盖了三层棉被,仍是瑟瑟发抖的。
“取些发汗解表的汤药来。”张队将吩咐道。
黑旗军救援营女卒救治伤卒已久,多少还是懂些医术的。
张队将接过汤药后就亲自给老人喂药。
老人看到张队将大热天忙得满头大汗的,顿时感到身上的病痛不是那么厉害了,于是虚弱的说道:“多谢你了,小的们命贱,小娘子如此,小老儿愧不敢当啊。”
张队将捋了捋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头发,抿嘴一笑道:“我黑旗军大帅曾经说过,在这个世上性命是没有轻重之分的,在他的眼里,每个人都一样的,我等在出发之前,大帅也说过,百姓是天,是衣食父母,我等此次前来也是奉大帅军令,因而老丈不必如此。”
张队将虽然戴着医罩,可一颦一笑之间,均蕴含着一种恬静美,说话的声音也非常动听。众位黑旗军其他人感觉也是非常尊敬她,此使人很纳闷,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周围的百姓闻言均是感动不已,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卑贱的奴隶,他们的性命在峒主的眼中连条狗都不如,而他们也低三下四惯了,从前从来没有人高看过他们一眼,而此时张队将及其黑旗军救援队的所作所为,岂能不使他们感激涕零?
以往官府之人或者那些首领们见到他们这样,哪个不是躲的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了瘴疫。
此时不远处来自他地的义士听到后有些好奇的看着张队将等人,其中有个白发苍苍的年逾古稀之年的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位老者穿着一身医士喜爱穿的青色长衫,头戴宽边斗笠,斗笠之下是一张饱经风霜、满是皱纹的脸,人虽已至古稀之年,可救治灾民的动作却是较为灵便。
周围聚集的百姓此时是越来越多,许多人翻山越岭,抬着自己的家人前来黑旗军临时搭建的医坊求医,在黑旗军救援队的安抚之下,均是秩序井然的等候在一旁,等候医治。
张队将这队人只有一百多个人,其中只有四个广州安济坊的郎中,剩下的均是是医工、药童、救援营女卒等,因郎中严重缺乏,因而百姓们只能等,一些病重的百姓等不到医治就此死去。
百姓们哭哭啼啼,凄惨无比,张队将等人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救治百姓,同时救援队将一些尸首就地焚烧,并尽力安抚百姓。
。。。。。
广州黑旗军节帅衙门明净堂
“节帅,占城使者求见。”赵忠信在明净堂处理公文之时,一名胥吏前来禀报道。
“占城使者?”赵忠信放下公文,诧异的问道。
“节帅,是占城,使者是在邕州裴总管与颜知州使人陪同前来广州的,使者手上还有裴总管与颜知州的书信。”胥吏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