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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发长短不一,一些头发明显是新长出来的,因而本官怀疑此二人从前剃过发,但又不能确定,因在河北的许多汉人也曾经被强行剃过发,由此不敢确定。”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汉人是不可能剃发的,除非是出家之人。
不过仅仅因为此,确实不好确定是否是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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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器监死的这个人的来历查清楚没有?”赵忠信皱着眉头问道。
“节帅”沈冲答道:“此人名叫柳三木,他是节帅在笔架山之时就跟随你的工匠,乃是黑旗军老卒,下官就是看其乃是黑旗军老卒,于是就让其掌管这些图册的。”
笔架山?赵忠信闻言暗暗心惊,若此人真的是金军的细作的话,那么就是说金军早已向河北义军派遣细作了,当然当时赵忠信名不见经传的,因而不可能针对的是赵忠信,有极大可能针对的是破虏军,针对的是苗清。
只不过其后赵忠信在笔架山招兵买马将一些金军细作招进了黑旗军,因而才会造成了黑旗军行踪泄露。
可问题是目前黑旗军军中到底还有没有金军细作?他们又是谁?杀柳三木之人又是谁?
此一切的一切就不得而知了。
“三彪,速速查明经常与柳三木来往的都有何人?若有可疑之人,立即拿入黒狱。”赵忠信下令道。
“末将遵令”三彪应道。
“沈公,此次被窃图表到底是何物?”赵忠信接着问道。
“节帅,这些均是一些从前在滇东之时用过的图册,最新的图册均由下官亲自保管。”沈冲答道。
赵忠信点点头吩咐三彪道:“三彪,立即给沈公那里加派人手,确保万无一失,记住,必须是可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