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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弋,巨大的艨艟、楼船、海鹘等人战船从帅船之前一一驶过,驶过帅船之时,船上衣甲鲜明、盔袍灿烂的宋军水师还大声呐喊,声震云霄的。
范温知道冯湛乃是黑旗军沿海制置使,不过并不是以此来称呼他,仍是以冯湛在原宋军水师的职位来称呼,嘲讽之意非常明显。
冯湛闻言也不气恼,微微一笑道:“我黑旗军水师不曾见此兵革,我家主公素以仁义治军。”
“仁义治军?”范温闻言笑道:“本将素闻你黑旗军军刑严酷,军法严峻,何来仁义一说?”
“范统制,严军纪,明赏罚,此乃古之强军之法,难道你们不是吗?范相公如此发笑,是何道理?”冯湛冷笑道。
“强军?你黑旗军水师强在何处?本将为何看不出来?”范温也笑道。
爷爷我随时让你们水师灰飞烟灭,范温心中暗道。
“强与不强,范统制今后会知道的,本将今日却想问问范统制,你我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今日范统制率军前来泉州,此为何意?”冯湛淡淡的问道。
“呵呵,本将听闻你们正在剿贼,因而本将率部前来,欲助你们一臂之力的。”范温答道。
“多谢范统制了,不过不用了,据本将估计要不了两日捷报将传至泉州,范统制请回罢。”冯湛说道。
“哦,这样啊,若本将不回呐?”范温问道。
“嗯,既然如此,范统制请看。”冯湛随后指着身后的海面说道。
“那是什么?”范温看了看远处海面之上一些圆状之物在海中起起伏伏的,于是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