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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么久了为何此人还留在广州,这使赵忠信百思不得其解。
赵忠信识得什么图纸啊?除非是那些方面的图纸。
赵忠信刚想客气的送此人出去,忽然发现这个图纸之上的物件有些眼熟,自己应该在哪里见过?
嗯,赵忠信想起来了,此图纸之上的物件自己确实见过,当时自己还非常感兴趣,研究了不少时间。
“这是。。。这是。。。仪象台,对,就是仪象台,水运仪象台,本帅说的可对?”赵忠信制止了申世袭后说道。
赵忠信暗暗松了口气,说不出来就太丢人了。
苏谦闻言大喜,终于放下了傲气冲天的模样,拱手说道:“节帅,您居然识得此物?要知道在下走遍天下,几乎就无人识得此物,节帅真乃高人也。”
那是你没找对人,赵忠信心中暗道,估摸着沈冲父子也应该识得此物。
“呵呵”赵忠信笑道:“本帅也是偶尔见过此物,算不上什么高人。”
“什么?节帅您是在哪里见到的?”苏谦疑惑的问道。
“哦,应该是在。。。在金地,本帅当年率军杀入金地之时,在金地偶尔见过此物。”赵忠信含糊的说道。
金人之地,你总不会知道罢?赵忠信心中暗想,再说苏谦也许根本就未去过金地。
“节帅”苏谦闻言顿时热泪盈眶:“节帅,此物为在下祖上之物,当年汴京城破之时,被金军掳入了金地,不知去向,在下立下毒誓,此生此世,必重新制出此物,以慰祖宗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