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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云都么?
冬至那夜,确实有小炉温酒,有笑谈慢饮。灯光下的女人娴雅而有风致,柔情款款,教她那一晚醉得极快,神魂轻盈。
过往低沉絮语,遥遥回荡在脑海:我跟着苏哲,一般队里会忙什么还不清楚?平常怎么上班,现在也一样。一切照常,毋须多虑。早在山里,姬云都就说,我看得出,掐灭了,才好。
眼下当真绝了梁哥的心思。
叶雨初脑子被一团炸开的思绪堵得水泄不通,心跳砰砰如雷,近乎失控。恨不能分形化影,又或缩地千里,回去亲眼瞧一瞧。无奈高速路上,必须精神高度集中,逼自己专注看路,却心神不宁,呼吸不稳,再加上空气里都是烟雾,突然急促地低咳,越是想止住,越收不住。咳得嗓子眼生疼,仿佛刀片刮过。
“叶子?”梁信有些担心。
她摆摆手,默默拉开车窗一条小缝,高速驾驶中冷风呼呼倒灌,瞬间吹稀了满车厢的缭绕烟雾,后座的资料都哗哗作响。
她好容易止住咳,轻轻地喘,“去后座补觉吧梁哥,包里有毛毯,裹好别冻着。到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