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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老人家是我旧识,能酿出相差无几的滋味。去他那里坐段时日,尝尝好酒,可愿意?”
小姐姐去吗?
“雨初工作不得闲。等你有了力气,寻见真正的长生酒,再共饮不是更好?”
它把头贴到她掌心:石头你也来。一起喝酒,我让着你。
听着脑海里的低声央求,女人视线凝滞一处,微微失神。仿佛深秋的寒潭,波面结一层濛濛薄雾。良久,只低声说:“多年不见,我有求于人,少不了当面拜访。”
它还不安生,动来动去,问,我什么时候才有力气?
“睡足的时候。”
辟邪果然立马装睡,姬云都将它放回窝里,自己也进了卧室,背靠门,腰杆挺得笔直,神色漠然。辟邪不在,她左手默不作声地抵住报废一般的右臂,推着它,挤出曲肘状;再反过来搦着腕骨,重新掰直。屈完再伸,标准的屈肘复健动作,不厌枯燥地反复。
不知忍了多少次,仿佛瘫痪的指尖,终于几不可察地蜷起一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