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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睫毛直颤,嗤嗤笑出声,把姬云都抱更紧:“不行,就是难受。”
又一阵劲风吹过,竹叶纷纷掉了不少,漫起一阵雪雾。
竹林里很安静,远处的打牌声隐隐传来,几乎可以忽略。叶雨初枕她肩,轻声说:“也不知道你怎么会怕我反悔。高兴还来不及。上次说云都在大山里,地图上找不着。一直没回去,还找得到吗?迷了路,就得在雪山里当野人了。”
她笑容狡黠:“那当野人怕不怕啊,小美人?”
姬云都拂去她头上雪花,低眉望她餍足模样:“还难受吗。”
“难受呀,我娇气。”她厚起脸皮,埋头又蹭姬云都肩窝,夙愿得偿无比满足:“这儿没人。你让我抱一会,就什么都好了。”
“我还不知道抱着能治病。”姬云都慢条斯理,“快五点了,不如下山回家。你身上再难受,关起门来想治多久治多久。不行的话,深入一番,疗效也许更好。”
她脸一下子红透,蹭得从怀抱里弹开:“治什么治。”
姬云都目光深邃,望得她羞窘到躲闪。
叶雨初:“……顶上说不准有花开得好,我还想拍几张。你走另一条吧,都能通亭子。去那转一圈就回去。”也不等回应,红着脸逃也似的匆匆跑了。人在岔路口一闪,隐没在高处山茶花丛里。
空旷小竹林里,只剩姬云都一人。
她望着阴沉的天,雪暂时停了。风一刮,细竿无措地摇晃,叶子簌簌直抖,越发森冷。
打牌的几位老人们打道下山,操着一口湘西方言,谈笑风生,纷纷与她擦肩而过。
仿佛来自另一个热闹的世界。
姬云都恍若不闻,低头匆匆上山。手机忽然震动,来了新邮件。
“小心。仇家在身边”
屏幕闪过来信人名字:白泽。
叶雨初对山路的走向熟悉之至。幽径偏高,她跑到一处隐蔽地界,半蹲藏好。这是个天然观景台,很难被发现。
守了片刻,果然等到姬云都在山下穿行花海,踏雪而过——叶雨初耍小心机,躲在高处不动声色,终于夙愿得偿。
她风姿落落的心上人,才是这山中最空灵雅致的一株花。
只是看人走远忍着不追,实在太难。
她只好强行俯瞰山景,将半个凤凰城收入眼底。几条古街各有特色,游客像密密麻麻的点,流动不息。
只有十字街萧条得突兀,沿街铺子门可罗雀。
那里主要卖古玩字画,人气当然比不过卖小吃和乐器的巷子,更不用提酒吧街。
叶雨初目光落在十字街末尾,脸上轻松迅速消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那个位置有家不起眼的店面,已经彻底关门,旁边还堆着一些杂乱的棚架。
曾经它叫覃记典当铺。
里头住过一位微胖和气的“老好人”覃老板,前店后屋,住了十几年。
如今覃老板身首异处。房子也因为死过人,无人问津。
三年前她应叶瑾瑜的要求,挑了个周末拜访他。第一印象是店面小,壁灯暗黄。
覃照是个中年男人。穿着黑唐装,坐在柜台后的藤椅里。正把玩琥珀珠,眯缝眼反复摩挲赏鉴。血珀散射的红光投到他脸上,糅合出一丝微妙的愉悦——那是一个精明生意人淘到宝的反应。
一见她来,他忙起身,福气的圆脸上挤出和善的笑。夫人陈犀也在,一身暗红色风衣衬得脸唇发白,两颊瘦削颧骨稍高,只拘谨地笑,泡几杯茶,晕出热雾,慢慢喝了去。
一条巷子里几门几户,生意长短,不知不觉就消磨掉了半天时光。
叶雨初早记不住当时聊天的内容。覃照带湘西口音的普通话把声调拖出奇异音律,让她头脑渐渐放松到迟滞。只余铅灰的天和昏惨惨的灯,把一切都照凝固了——除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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