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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照片上看,灵位是木头做的,髹了层黑漆。
而且是一方无名牌位,没刻任何字迹。
她看了片刻,目光沉沉,也没回复,关了笔电。像忘了这张诡异的照片一样,走进厨房倒出面粉,加温水揉搓,加碱面,蒙上布。等忙完,已经将近夜里三点。她整理茶几上考古报告,准备放到书房,看见报告上时不时出现的圆珠笔印,还有一些批注。
姬云都翻了几张,正看得专注,忽然皱眉,人晃了晃,猛地跪倒在地,手中纸张哗的一声四散开来,雪片般纷纷洒在她周围。
她脸色大变,唇上毫无血色,伸手想扶住什么,手背上却突然显现密集血痕。
整个人像瞬间被抽了骨,跪伏在沙发旁,颈子好似断了,撑不住头埋进沙发里。手臂打在茶几上,不小心扫过那对卵幕对盅,撞得其中一个滑落茶几边缘,却止不住势头。
她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茶盅飞出。
嘭得摔了个粉碎。
刺耳的碎瓷声,淹没了姬云都痛苦的低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