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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什么都依我,我条件没完没了,你倦了吗?
“云都——”她下意识唤着,实际上完全没想好说什么。大概,只是不想让眼前人的目光离开自己。果然,那双黑白分明的深瞳之中立刻映出了她的模样,丝毫没有敷衍,没有不耐,只读出了熟悉入骨的认真温和,等着她的任性。
心头沉重的失落一扫而净。
这是她的姬云都。
属于她一个人的姬云都。
“云都,我也想好好看看你。”她喃喃。
不会闹你了,一定安安生生的。
她的轻声央求,字眼却重重敲在姬云都心上,激得人眸光微黯。姬云都微收下颌,仿佛默允,抬手缓缓把领口褪得更低。叶雨初本意纯然,忽然瞧见了更曼妙的她,眼眸微微睁大,却……心甘情愿地将错就错下去。
原来衣物也会有碍眼的时候。只因有人肌肤生光,风姿如玉。
“好看么?”她的唇几乎要贴上叶雨初灵巧耳廓,却故意留了丝缝隙,吹得痒。
状若无意的一问,如洪涛破闸岌岌可危。叶雨初呼吸放轻,情思起伏,险些不能自持。
你……
水汽濛濛在眼中氤氲开来,她及时咬住了唇,决计要守住心猿意马,姬云都的薄唇却碰上了她嘴角。温存的气息轻如水藻,可克制的闸栓早已沤得堪堪欲朽,压抑想要的理智摇摇欲坠,浅淡一吻,好比最优柔纤弱的一股细浪,曳起藻衣,牵缠上了一触即溃的栓锁——
姬云都的主动,令她刹那堤崩洪泄,溃不成军。
她闭上了眼睛。姬云都加深了这记吻,她放弃思考,只听凭温柔的指引。深重到要满溢的欢喜,自心底似花朵一般,缓慢而盛大的,绽放开来。
所有先前读不准的忐忑,在这一刻冰消瓦解。
原来不止是单纯的依我。
原来,你也是有心人。
床头灯被轻轻的一旋而灭。窗外天地有雪,冬夜晦暗,卧室里越发轻暖温馨。
辛苦了——
微弱的气声在呼吸相容的间隙里,不容拒绝地传入叶雨初耳中。
辛苦什么?
叶雨初心旌摇曳,反应慢了些,轻轻喘着气,夜色里听着格外清晰。水润的眸子里流露轻微的茫然。姬云都微微笑着,虽知她瞧不见,目光仍温柔如水,“不过,我大约见不得你辛苦。”
什么意思……
情动无言,思绪迟滞,感官却格外灵敏。她忽然低呼,尾音却在深吻中淹没。
至于什么意思,已不必再问,也已然有了答案。
她不知道,有人隐忍太久终至爆发的情意,蚀掉了经年清淡的固守,任浓酽的内里奔涌失控。而她好似雨后初春的花藤,湿润娇艳,柔嫩得仿佛一碰即化,靠着心上人,如溺水的人贴着唯一的浮木。那人绵长的吻,像浸花的陈酒,恨不能将清香菁华洗髓溶出,却十二分地迎承她的呼吸,她的颤抖,她的轻哼,要得细腻,不忍弄疼一分。
一生心事,为尔萦牵。既早已是解不开的死结,何妨结上绕结,缠紧一处,再无分别。
不过是半阕雨中花,一对鸳鸯眠未足,叶下长相守。
长夜漫漫,疲极的恋人无声相拥良久。借着浓密无间的夜色,好似可以溶为一体。稍微一动,头皮微痛,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发结缠绕,难扯难分。
姬云都以指为梳,慢慢地梳拨两人长发。
“梳不开怎么办。”叶雨初仍闭着眼睛,轻轻的笑,“不许剪,我不答应。”
“也不许拔。”
“继续梳?”
“可以就这么放着啊,两人当一人,你做什么,我也去。”她埋首姬云都颈窝里撒娇。夜色里,女人温和的目光包裹着她,满溢温柔。
“要是体温也能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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