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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不置可否,抬手缓缓解衬衫第一颗纽扣。
叶雨初厚脸皮看她解扣子,见她理了理领口,稍开了些,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深刻诱人。衣装毫不凌乱,端庄中略添松弛,暖色台灯一照,舒缓居家,愈发优柔雅致。
她盯着姬云都,故作大方。其实脸红不但没缓解,反倒更严重了。
余光忍不住瞥回床脚,烟色针织衫,洗白的牛仔裤,还有藕粉轻羽绒外套。全是日常的家居服,叠得规整又方正。
你为我换衣服,觉得我……
觉得我,怎么样?
我也有……裙子的。
和别的女人一样,柜子里有好看衣服。是一条冬天穿的白缎锦长裘裙,苏绣滚针点缀,青黛细线织就十七只仙鹤,错落翻飞。姐姐过年找年逾古稀的老裁缝量身订下的,只独这一件。一直收着,从没穿过。早知道……就不压箱底了。
你,想看么?
“好弄……吗?”她轻轻地问,睫毛微微颤着,却下意识地抿了抿嘴,“我可以帮忙。”
姬云都抬眸,一瞬不瞬凝视她。
“我……我们,弄,我们两个人,总归快些。”她耳根还是滚烫的,稍有点磕巴,勉强找了个根本算不上理由的理由,手指搭上了姬云都白衬衫的第二课纽扣。无意中碰到了姬云都的指尖,难免一阵心悸。勉强压下小家子气的慌乱,一颗一颗,动作幅度不大,哪怕都解开了,衬衫还能保持板正的定型。
好歹学了多年古文献,咬文嚼字的功力还在,她小声掰扯:“宽衣解带,从来都是一起的。没有只做一半的道理,那是不懂礼数。”再无扣结可解,她一顿,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姬云都衬衫的衣领。像揭开珍珠之上轻柔的白纱,一点点剥开最后一层屏障,裸裎出了光洁的肩,长发柔柔地搭着,云根水骨,终得一窥真容。
第一眼直觉是瘦削,瘦得骨清气寒。
暖橘灯光照着,暖意却渡不进她窄薄的肩。皮肤苍白,净得剔透,整个人如同雪色渐消的枯瘦老梅。
哪怕肌骨紧致,也还是太单薄了。
叶雨初不肯抬头,更不愿眨眼。姬云都有一双摄人夺睛的眼眸,每每目光为之牵引,忘了其他。那双眼睛里流露的淡然,仿佛洞悉过天地,让她安心的想去依靠。但眼下视线不再交融,她看清了,代她涉险挡在最前面的人,浑身上下,也只有一副瘦伶伶的身子骨罢了。
恐惧由心而生,来得莫名其妙,却凶悍异常。漫过叶雨初四肢百骸,透出隐约阴寒。
像在某个时候,听过不甚真切的流言,说她……千疮百孔?苟延残喘?
强弩之末?
叶雨初太阳穴瞬间突突地疼,如针扎火灼,眉头直皱,却混乱得再记不起更多。姬云都该穿睡衣了,她却把关灯抛到九霄云外,鬼迷心窍,抬指轻轻抚上人家的肩。异于常人的冰冷触感,滑过指腹,惹她阵阵心悸。
好凉。明天药汤加倍。
她情难自禁,覆唇至女人肩头,合眸轻轻一吻。与此同时,自作主张,扣紧姬云都的手,仿佛无声的允诺什么。
姬云都眸光一暗,却没叫停。望向交扣的十指,微微失神。然而下一秒蓦地瞳孔一缩,再掩不住震惊:湿热的吻,突如其来,纷纷落于指尖。
她的小姑娘,正小心翼翼捧着她的手,闭上眼亲吻。就在她的面前,深深地弯下了腰,额头抵她的手腕,啄她掌心,谦卑而缱绻。
浑然不知自己的姿态宛若俯首叩拜,仿佛是最虔诚的……信徒。
姬云都深瞳潋滟,如藏无边深渊,此刻恍惚风暴暗涌。心潮涌动,竟是再难平定,几要灭顶。
“……雨初。”她强压心绪,分明没说多少话,却生生逼到嗓子哑了,“让我……看看你。”
这么多年过去,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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