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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得海棠花一样?”
她面无表情,一字一顿重复白泽的无心之言:“还“瞧着也心喜”。说来听听,是怎么个喜法。”
“雨初曾说你变化的白鹿可爱。你如今竟亦道心喜她。呵,巧啊,当真喜得巧。”
这一个“巧”,听得白泽心肝儿都要颤出来。
“不、不喜。我喜那腰粗的,圆滚滚的!愈圆愈好!”他欲哭无泪。
姬云都望了眼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白毛团子。辟邪缩成了胖球,滚了个身。肉嘟嘟软绵绵,实在是够圆的。
“是么。”
她挑挑眉,抛下一人一兽,径自进了卧室,关上门。白泽呆在门外,顿觉被抛弃的清冷。
他拎起辟邪毛团子,泄愤般揉了揉。一屁股坐沙发上,恨恨咕哝:“小邪,你瞧她方才那样斤斤计较。我夸她小媳妇,她还噎我。你跟肩吾以前还老夸她,说她就算离了昆仑,仍是守持慎独的君子。我看是会放冷气的大醋坛子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