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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佯作三分困惑:“改什么脾性?”
这一抬头,视线就被姬云都深邃的眼睛攫住,挪不开了。
她眸似点漆,黑白分明,清冽如苍山负雪。宛若清泉洗过的寒石,晨雾散去朝阳未出的苍白天空,新雨初歇后愈发翠亮的竹林。望着这双眼睛,无论之前如何心虚慌乱,神魂总能忽然安定下来。
“蚊子不懂听话听音,你得说明白。是要它不要……脸、叮脸,叮别的地方?”
她一哆嗦,不要脸都说出来了。因为姬云都在亲她唇角,就是方才她偷腥的同一个位置。
“继续。”
她微凉的唇稍稍移开她脸颊,对着她小巧的耳廓吹气,“蚊子还不懂什么,一次问个完。我是盼着她不要脸,就是对她而言难度有点大。”
叶雨初耳后尤为敏感,酒红晕染一片,好似摘了云霞作耳珰。
“这成了精的蚊子,还改不了从前脾性。”姬云都忍住没将小耳垂含在口里,怕吓到她,只蜻蜓点水般浅吻缠绵,“想亲近人总按老路子,不敢正大光明,习惯忍不住了偷偷摸摸咬一口,尝了腥就溜,怕被打死。”
姬云都屈肘撑身比她稍高一些,“我瞧着都替她急。”
叶雨初害臊想往边上缩,可她说得极慢,字句间隔时薄唇自耳廓一路缱绻到下颌尖儿,头发上的香气似有似无,暗含某种迷离的邀请。
“教我摁住,定要好好欺负她。”
叶雨初只轻哼,说不出话。心里却迷糊接着话,那蚊子大只得很,现已经被你摁住了。你要怎么欺负?我错了。
最后脑子里只反复这一句。云都,我错了。
她头晕乎乎的,姬云都的唇柔软温凉,亲吻时如此舒服,本能想靠近、索取更多。真的好像果冻,身上也香香的,好想……咬一口。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止也止不住。偏偏姬云都停止了亲吻,撑臂凝视身下神思迷离的女子。
叶雨初身子羞涩,体验了一点愉悦的甜头,本能地等待更多。屈起的膝盖悄无声息放下,修长偏瘦的双腿抻直,坦荡。
可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害臊又纯情,把头歪过去,闷在褥子里:“……我要睡了。”
头顶没等来回应,她又撑了两分钟,竟然真的开始犯迷糊。
躺床上骨子里酸麻往外泛滥,洗过澡肌肉还是又硬又疼。迷迷糊糊间,熟悉又渴望的吻清浅绵密,落在她眉毛,眼皮,鼻尖儿,唇角,耳根……姬云都不用言辞打趣她,而是回以无声的脉脉温柔。
每一寸娇嫩与芬芳,都仿佛无上珍宝,如何怜惜都不为过。
婉转含情,销魂蚀骨。
叶雨初恨不能用尽气力去迎合,奈何困意如潮。
姬云都也察觉到了,止了深深浅浅的亲近。
“困了?”她轻声问。
叶雨初蹙眉,闷哼声大了点。
姬云都不动声色瞧她:人反应缓慢,神情恍惚,腿不安分地蜷缩,蹭来蹭去,脚趾轻轻摩擦床单,像有什么瞧不见的东西阻拦她入睡,让她不舒服。
这副模样姬云都大致能猜出缘由,心里隐约冒出无奈情绪:她的小姑娘是真的累了。
也确实……起了反应。
明显白纸一张,一点经验没有,碰也不碰姬云都,思维陷入迟滞,自己迷糊想纾解难受感,辛苦是辛苦,可惜丝毫不得要领。方才刚作势说要欺负她,这就应了验。
“我错了。”她含含糊糊地,念叨,“云都……”
叶雨初身体燥热,软绵绵好似在云端浮沉,是那种似有似无、不好开口的难受。她想说,云都你把果冻给我咬一口,云都,你开一下空调,我热得很。可嘴里似被胶黏住,发声都困难,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想咬一口刚才的果冻。好想咬一口。
姬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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