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乌騩山禁崖边,冷风吹云遮月。
有人影远看似黑点,吊了根绳索,踩在类似移动木桩的东西上,一荡一荡,迅速滑进悬棺洞里。
身形灵巧,不像头一回尝试。
“五十八年,胤子见放丹水。帝幽于平阳。父子不相见也。”
“王流于崇山。胤子朱归宾王,王女犀归。居陈,陈者,南河之南,房宫也。丹服是宜,副笄六珈,归极盛。后胤子有异,王崩。犀愤而欲绝……”
一夜未睡的并不只有姬云都。男人粗粝的手擦过石板,上面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姬云都找了一天一夜的东西,虎峒的秘辛,早被留心事先藏起。
他拎起石板,直接扔下了山崖。百丈高崖,江水汤汤,连石板沉水的声音都听不见丝毫。男人戴着黑虎头面具,手握师刀,但刀锋薄锐,明显开过刃。悬棺洞内空间大得离奇,虽然比不上神女山祭坛那些宏阔,但修一座简陋的信号塔却绰绰有余。
男人踢开枯草,脚探了探,停在某一处,踩了下去。
而后迅速扯身离开,借着绳子和刀,猿猴般灵活得向下滑动,瞬间就远离悬棺洞三十余米。
山体里每隔三秒就传出爆破的闷响,崖上石块松动,不断滚落。
千里之外,西安。
今年西安冬天出奇的冷,刚进十二月份那会儿就一口气下了好几场大雪,现在一月初,更是千里冰封,零下十几度,出门都快冻僵。
“呼,我都快冻傻了。大小姐这口味是老板你纵容的吗?每天都要舔糖葫芦,还得是刚做好的。”
云络穿得像只窝囊小熊,进到空调房里又调高几度,慢吞吞拍掉头发上的雪花,解开加绒的围巾。
沙发上跪坐着呆愣的阿嫘,等来人拿出糖葫芦串,她好像突然回了魂,扑上去抢下来,舔着山楂果外面的冰糖。
长发男青年一身西装笔挺,原本在看监控,闻声笑着回头:“冤枉我了小络。前段时间照顾阿嫘的是澹月。”
“呵。”云络冷笑一声,“就她闲得爱找事。”老板无奈叹气:“阿嫘很喜欢澹月,我瞧着也是好孩子,你怎么总挑人家刺。”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她带上耳机,突然皱眉,“湘西那边有动静。”
“丁远又联系姬云都?”老板也不再玩笑。
“不是。信号彻底没了。”她审慎检查一遍,确认结论,“信号塔被炸了。”
云络嗤笑:“还算不笨,不然她在那多待一天,风险就多一重。”
她心情似乎不错,闭上眼哼了会小曲儿,突然“咝”一声,好奇转身:“老板,我有个问题。你怎么能确信,在去龙山县城的小巴上,丁远一定会联系姬云都?而且他们通话的同时,没有别人也在打电话干扰?”
不然,她根本没法捕捉这唯一从大山深处发出的信号。
“巴士上一直有我们的人。几个月前就派去,早混熟了。小巴二十五个座位,除了她们几个,和咱们的人,剩下都是常坐的当地人。车程一半有信号,一半没信号。当地人很清楚,路上很少打电话。她们一上车,我们的人就在油箱上做了手脚,进山油量不够,司机只能放弃原有路线,拐去有信号加油站。
“车加油那会儿,能被呼叫的,只有姬云都。有意外,我们的人也会立刻提醒。”
看似巧合,实则尽在掌控之中。
老板手里拿糖葫芦串,逗着阿嫘:“当然,丁远那边,是澹月的功劳。”
“苏澹月?关她什么事?”
“之前你们来西安,我让澹月寄了一些东西。路子做得干净,查不出来猫腻。”
寄东西?寄给谁?
云络试探:“给……她姐?”苏澹月对她姐的行踪一向熟悉,想匿名寄点什么骚扰不成问题。
“给丁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